“哼,没出息。”浅羽利宗出了猛男对学渣的嗤之以鼻声音。
太宰则摆烂一样的头也不抬地回答:“啊对对对。”
“希望你对你的人生也是这个态度。”审神者先是冷嘲热讽一句后方才问起另外一个人,“中也呢?”
“你说蛞蝓啊,那笨蛋被小乱、小厚、一期一振他们抓着一起去山庄里的网球场打球了。”太宰眯着眼睛说道,“果然笨蛋们真不嫌热。”
浅羽利宗沉默了几秒,想起无论是一期一振还是乱藤四郎他们其实都是刀剑付丧神体质,可以不出汗,也可以出汗,反正看个人喜欢……但他知道太宰只是单纯地想趁机骂两声中也罢了,如果这个机会换成中也来他肯定也会骂太宰——这两人简直是天生的冤家对头。
“好吧。”浅羽利宗说,“那你不去跟大家玩吗?”
“我这不是来跟你这个孤寡老头子一起玩吗?”太宰厚颜无耻地说。
利宗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好吧,那我现在跟你玩♂一玩。”
太宰忽然心生不妙之情:“等等,我改变主……”
浅羽利宗在这方面强硬得不容置疑:“我命令你,你给我从现在开始再做完一套全科目的卷子才能吃晚饭。”
太宰:???
…………
……
度假的第一天夜晚来临得很快,也许是因为他们抵达山庄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时间了,因此度假山庄很快就陷入了夜晚梦乡的安宁里。
然而凌晨时分,浅羽利宗却悄悄地出了门,谁都没带,武器也没带。
一个人出门后,利宗力狂奔,加上【炎驹】和其他提供度加成的守护灵,一路如人形闪电般杀回了熊本的市区地带。
虽说是城市,但此地毕竟远离东京那等繁华不夜城,当地人也是时间一到就准时关门睡觉的养生类型,因此这一路上自然没有多少人关注到浅羽利宗独自前行的身影。
就算偶有些好奇的小妖怪和咒灵出没和围观,但只要它们不招惹自己,忙于赶路的利宗也懒得欺负人家。
没过多久,他的目的地出现了——那是当地的一家私人博物馆,门口还挂着最新展览会的横幅与海报,活动日期就是这一周。
面对着已经关门落锁的博物馆,浅羽利宗不避不让地撞了过去——【守护灵·八咫鸟】!
隐约间,似乎有一股绿色的旋风吹来,令他消失在了原地。
当神秘的风吹入大门的缝隙进入屋内后,浅羽利宗才重新显现出身形。
通过“瞬移”进入博物馆后,呈现在他面前的是昏暗中隐隐约约的无数古董与藏品,审神者大致扫了几眼,没有仔细去看,而是径直掠过这些玻璃展柜离开。毕竟这就好像一个现代人无法对自家的塑料马桶橛子生出丝毫的敬畏之情一样。
二楼同一楼一样,只是有个警卫打着手电筒在进行惯例巡逻,浅羽利宗掐着时间跟他躲猫猫,没有贸然蹦出来吓人。
最终,他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这栋私人博物馆的最高楼层三楼。
而三楼的展示柜相对较少,也就几十个,但每一样都是比楼下更好的精品古董。
但浅羽利宗的目光被其中一个展柜所吸引了。
那是一把被呈放在白布与刀架上的打刀,没有刀装,没有刀镡和一切装饰,只有最简单的金属刀身,就好像一个身无寸缕的战士躺在这里。
在展柜下方贴着一个标签。
【龙胤切】
浅羽利宗格外沉默地站在这个展柜前,他的目光长久而缅怀地停留在刀身上,直到它开始略微地开始颤抖,连带着整层楼的其他数把刀剑也跟着一起出了震颤蜂鸣之声,他才有些疲惫地闭了闭眼睛。
楼下的那个警卫是每隔2小时巡逻一次三个楼层,那人是从上至下的巡逻,因此不会那么快回三楼来。
所以留给浅羽利宗的时间还很多。
黑绿眸的男人将手掌撑在玻璃盖上,双眼仔细地望着这把“龙胤切”。
“老伙计啊……”他叹息道,“我以为你早就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