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排练结束,你动作麻溜地提上自己的单肩包第一个离开排练室,一刻也不在这里多停留,免得又有什么活落在你头上。
而没有等来你的回答的鼬低垂眼帘,轻声地,像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有意回避这个问题吗?”
隔天是鼬难得的假期,弟弟佐助缠着他外出修炼,在宇智波族地内的训练场附近遇到了同样在修炼的止水,后者一见到鼬就说:“今天带着弟弟一起来修炼吗?佐助,不如让我来教你手里剑吧?我的手里剑水平不比你哥哥弱。”
佐助拉着哥哥的袖子,他不怎么喜欢止水,因为对方每次出现十有八九都会把他哥哥带走,所以久而久之地他也不太喜欢和他打招呼。
这次他不会又要把他哥哥抢走吧?佐助不由地担心起来,他说:“不要,我只要哥哥来教我手里剑。”
止水无奈地耸耸肩,“那好吧。”
按理来说,在说完“那好吧”以后他就该离开了吧?佐助暗中观察止水,但他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还停留在原地和他的哥哥聊个不停,他的哥哥好不容易才空出时间来陪他修炼,他居然还占据这宝贵的时间,佐助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气鼓鼓地闷声练习手里剑,试图将自己变成冷酷无情的修炼机器。
止水瞧了一眼佐助倔强的背影,他说:“对了,花火大会的事情你邀请她了吗?”
鼬不太自然地说:“你对这件事情很在意吗?”
“也没有吧……倒不如说最在意的人是你才对吧?我这仅仅只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哦。”
到底是关心还是打探情况他自有分寸,他对这件事闭口不谈,无论止水明里暗里地试探多少次他都装作没听见,后面索性一门心思指导弟弟佐助投掷手里剑的动作。
直到你的气息再次出现,那已经是傍晚时分的事情,鼬正背着脚踝扭伤的弟弟回家,你看到佐助这幅样子就着急地围着转。
“只是脚踝扭伤而已,不是太严重,你也不用那么担心。”鼬淡淡地说。
等回了家,他拿出医药箱,替佐助涂抹药膏,你的话题都是围绕着佐助,一开始他还会每句话都回应,到后面就是长久的沉默,就连佐助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抬起头去看哥哥的侧脸。
为什么……哥哥好像在生气呢?他在因为什么生气?是觉得你太烦了吗?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为你说两句,他对哥哥说:“她只是在关心我而已。”
“我知道。”鼬收起药膏放回医药箱里,咔哒一声关上搭扣,他勉强地对着佐助笑了一下,“我知道的,她很关心你。”
哥哥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什么事实,可是听上去却莫名地让他觉得微妙。
眼看着哥哥鼬提起医药箱走到长廊尽头的房间里,佐助苦恼地垂下头,见状,你轻轻抚摸他的头,他说:“哥哥好像生气了怎么办啊?”
嗯?鼬生气了吗?你怎么没看出来啊?他不就是一如往常地面无表情吗,这是他的常态啊。
但是考虑到佐助心情失落,你就又把视角切换到鼬那边,对方正站在杂物间的货架旁,将医药箱放在架子上,此时天边的夕阳烧得正旺,橙红色的光晕打在他的身上,你开门见山地问:“你生气了?佐助很担心。”
“没有。”他想也不想地就反驳道。
现在你可以确定了,他就是在闹脾气,你心想前不久才来过一次叛逆期,怎么现在还来啊?这年头当赛博家长都那么不容易了吗?
“你就是在生气,在气什么?”
“你刚才一直在说佐助的事情。”他站直身体,微微抬眼,因为背着光,他那张清秀的面庞上笼罩着一层浅淡的阴翳,“都没回应我花火大会的邀请。”
什么花火大会的邀请?此时此刻你就跟那种玩游戏全程skip然后现npc嘴里突然冒出什么没听过的事件名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忽略了什么重要的情节,你想了想,之前好像他确实提到过花火大会,但你还以为他仅仅只是提到而已,原来还会触特殊事件吗?
你正在思考该说些什么,你总觉得鼬在长成少年以后就没有小时候那么可爱了,怎么说呢……就有点类似于原本可爱的小猫不声不响地变成了大型猫科动物,这之间的落差让你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果然还是佐助更可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