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一直盯着我看,你不去看看鸣人吗?”
“啊?他睡得很香啊。”你说。
佐助看了一眼睡得四仰八叉的鸣人,看得出来确实很香,他笑了一下,那笑容转瞬即逝,他后来又问:“你刚才突然离开就是替我们解决这些毒虫来源的是吗?”
他猜得可真准,你说是的,佐助又不说话了,擦拭完最后一枚苦无,将那枚苦无收到忍具包里,他斟酌用词,“你觉得鼬是真的叛逃了吗?”起初他在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就不可置信,后来针对他哥哥的通缉令贴满了整个木叶的公告栏,他就算再怎么不想承认也得承认他的哥哥现在是个叛忍。
但是、但是……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在他冷静下来以后就现有些细节是经不起推敲的,比如说打伤他的父母,再怎么说他的父亲也是宇智波的族长,虽然他的哥哥确实是个天才,可还是有些说不通,还有一点就是他的挚友止水的态度也让佐助有些怀疑。
所以综上可得,他的哥哥也许是出于什么隐情才成为叛忍的。
你就没有佐助想的那么多了,你想的就是下次见到宇智波鼬要把他给打包带回来。
你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要是真的叛逃了,你会对他很失望的吧?他肯定也不想你对他失望。”佐助这话说得很笃定。
“佐助为什么这么说呢?”
他奇怪地挑起一边的眉,“你不知道他有多在意你吗?”那你确实不太知道,你只知道这角色老是说些云里雾里的谜语人言,听得你那叫一个一头雾水,而且前不久你还被他的影分。身给摆了一道,你对他更加郁闷了。
“……是么。”你心不在焉地说,佐助叹了一口气,他总觉得周围的人总把他当成小孩子看待,甚至都不愿意告诉他真相,难道他在他们眼里就一直都是小孩子吗?
佐助说:“总是被当成小孩子对待的话,就算鸣人这种神经大条的人也会觉得烦躁的吧。”他没有直接说自己,而是将鸣人当做幌子。
“而且你总不可能一直保护他,一直守在他的身边吧?”佐助总有种隐秘的预感,那就是在不久后,不会太久,你会毫不犹豫地离开鸣人,哪怕你现在表现得再怎么关心他,这都不会阻碍你离开的脚步。
你是有多温柔,就有多残忍。
“你是因为太紧张了才说这些的吗?”你戳了下他的额头,真担心他变成和他哥哥一样的谜语人,这种事情不要生啊。
被你戳了一下额头的佐助抿抿唇,“算了,那你就当我没说过吧。”
你又从背包里拿出药膏,他见到那一盒突然冒出的药膏,问:“这是做什么?”
“你嘴角的水泡是不打算处理了吗?刚才用太多火遁了是吗?”其实按理来说火遁在熟练运用后不会灼伤自己的嘴角,但是刚刚情况危急,佐助在情急之下还用了几个他不怎么擅长的火遁,所以才会灼伤唇角的。
佐助还在嘴硬,他说:“这一点也不疼。”
结果下一秒就被你用沾染药膏的棉签涂抹伤口而皱起眉,他想说他可以自己来的,但是又舍不得难得和你近距离相处的机会,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让你涂抹药膏,然后说:“你为什么会现呢?”
为什么会现他唇角的伤口呢?是因为你对他的观察很细致吗?那这是否意味着你一直都在默默地关注着他呢?想到这里,他的内心腾升起几分雀跃。
“这是什么很难现的事情吗?”你反问。
佐助轻哼一声。
时间很快来到小樱负责守夜的时间段,你也和小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她很担心自己会拖其他两个队友的后腿,但是从考试开始到现在她都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犹豫,虽然内心有些不安,但她却一直都在认真完成属于自己的任务,与队友完美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