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风映璇目送着谢烟萝往电梯方向走,正打算启动摩托回自己的停车位,谢烟萝忽然又转身补了一句:“风医生,晚安。”
“晚安。”
风映璇也回应了一句。
转过天,风映璇正整理着手头里的资料,顾从安就提着一袋药走了进来:“风医生,介入接下去几天,我要出差,所以就给你提前把药配合了。”
“出差?之前都没听你说起过。”
顾从安唉声叹气地摆了摆手:“快别提了,这原本不是我的活,奈何那原来的那位临时有事,主任就把这个差事交给了我。不过嘛,也好。参加学术讨论会,至少没什么夜班,能好好睡个好觉哦。”
讲到这里,顾从安用眼角余光又瞄了风映璇,乐呵呵地凑近道:“风医生,我可是听阿祺说了,昨天晚上你跑去接谢小姐喽。她可是认得你的那辆豪爵的。”
“她昨天也出来了?”
风映璇这句话等于承认了自己的确去接谢烟萝,不过她从一开始也没打算否认。
顾从安颇为欣慰地用手拍了拍风映璇的肩膀:“可以啊,这么快就开窍了。不过,你放心,那个谢小姐的追求者不知道是你把谢小姐接走的。阿祺没和她说。”
“但也不见得那个人她真的不知道是我。”
“什么意思?”
风映璇玩着手里的钢笔,慢悠悠地回答道:“谢小姐和她去酒吧那会儿,我们撞见过,她有看见我上的那辆摩托车,如果她的记性不错的话,估计很快就会联想到我。”
顾从安仰头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阿祺完全没说过这个,不行,我得问问。”顾从安取出手机,立刻给典祺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典祺很快接起了电话,声音还有点懒洋洋的,似乎还没有彻底睡醒:“喂?”
“阿祺,你说的那个谢小姐的追求者,她昨天有没有看见映璇的那辆豪爵?”
典祺沉默了许久,突然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彻底被惊醒:“这个,她当时的确瞄了一眼。可是我听见她后来追出去的时候,问了一句那人是谁。我就想着应该是没有认出来吧。”
“咱们得谨慎点,我可是听说这家伙不是个善茬子,而且接下去我一个礼拜都不在,万一那家伙来找映璇的麻烦。”顾从安颇为担忧地在风映璇面前来回快踱步,突然她脚下一顿,“不行,我得想法子去找主任说说,这个学术讨论会让她找别人去!”
一讲完,顾从安也来不及和电话那头的典祺告别,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又夺门而出地冲了出去。
看的风映璇一愣一愣的,就在风映璇打算继续整理资料时,顾从安又突然折了回来,从门口探头与风映璇招呼:“映璇,你别担心。我会帮着你的。”
留下这句许诺后,顾从安又一次消失在了门口。
作为事件当事人的风映璇却是没所谓地摇了摇头,在心里自语:“如果她真的要来找我的麻烦,恐怕谁来都没用吧。”
叩叩叩。
风映璇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这个时间点,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刚好都不在,风映璇一抬眸,就看见了门口站着的那人。
“你好,是风医生对吧,方便出来聊两句么。”
门外的人正是风映璇昨天遇见的那位谢烟萝的追求者,她依旧穿着得体,今天的鼻梁上还架着一副无边框眼镜,看起来文雅,很是书卷气。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只是风映璇没想到会来的这个快。
不过,风映璇转念一想:“也对,听着谢小姐的描述里,这个人做事情就挺雷厉风行的。”
“当然可以。不过,不知道这位女士该怎么称呼?”
“我姓罗,罗乔杉,你可以称呼我为罗小姐。”罗乔杉依旧彬彬有礼地微笑着。
仿佛与顾从安口中的那个不是善茬子一点也搭不上边,只不过古人也说过人不可貌相了。
风映璇和罗乔杉到了休息区,风映璇拿着两杯冰美式,将其中一杯放在了罗乔杉的面前,罗乔杉微笑点头与风映璇道了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