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夏蝉在时清结印挡下攻击时便马上来到他身边,见数道剑气袭来,直接迎面击散一二。
追着他来的尘季见状,一改刀向,帮着夏蝉将剩余剑气击散。“谁!敢在清云宗耍手段,滚出来。”尘季怒喝,剑气过来的方向人满为患,众人皆是面面相觑。
时清落地,蹙眉看向方才陆追站过的暗处。那里早就连一丝气息都不留。
时清收回手,落在身侧微微颤抖,方才那一击,修为了得,若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金丹修士,应该被击退受伤了,但对方压制了修为,不是直取性命,而是,试探!
“什么事如此吵闹?”一道严肃的声音响起。
时清随众人回头,清云殿内议事已经结束,此时各位宗门代表正往外走,其中便有被白野掌门,以及他左右两侧的两人,谢辞忧跟顾言。
谢辞忧冷峻疏离,冷冽的目光仅淡淡扫过,冻得人不敢直视。
顾言则周身肃穆,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不怒自威,让人心生敬畏。
此时被这两人看着,当事者都默默低下了头。
时清偷偷抬眼觑了一圈,在谢辞忧脸上停了一会,对方却没有看他,视线越过人群,停在他垂在身侧还止不住颤抖的手上,时清默默将手藏在身后,就见谢辞忧眉一沉,抬眸看他。
他低头,避开视线。
尘季已经率先穿过人群朝殿外顾言而去,远远地看见他行礼后向顾言等人汇报着什么。
“你没事吧。”江泶跟夏蝉跑过来问他。
“没事。”时清摇摇头。
不一会,尘季已回到他们身边,道:“瞻月仙尊有请。”
时清默默吸一口气,乖巧地跟着来到殿外众“大佬”前,低着头,看着唯唯诺诺。
“怎地越胆小怯懦了。”白野掌门的声音。
时清知道他在跟自己说话,维持战战兢兢道:“接连遭遇危险,弟子实在是被吓破胆了。”声音颇为委屈。
“哎。辛苦你了,多亏朝雾阁及时出手。”说罢白野掌门朝谢辞忧拱手行礼,谢辞忧不咸不淡扫了阶下那弟子一眼,没有说话。
顾言眼神在谢辞忧跟台阶下弟子之间来回,确认谢辞忧对此人一视同仁地无视后,才朝时清道:“抬起头来,这么胆小畏缩怎么入我门下。”
时清内心无奈,正想着怎么说好,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你收徒倒是不挑。”
时清:……
顾言:……
众人:……
尘季:?
一瞬的安静,“嘶——”轻微吸气声在一同等着的各派代表中响起。
顾言脸色不虞,显然不想理会谢辞忧的嘲讽,朝时清道,“上前来。”
时清领命,来到顾言身前,顾言二话不说扣住他手腕,他手还有些抖,看着像是紧张得抖般,看着很上不得台面,顾言眉蹙得更紧,眼中露出几分不满。
接着时清感觉灵脉一刺,痛感随之而来,他服下生生造化丹,先破后立,灵脉会先碎成渣滓,再由谢辞忧替他将灵脉拓宽跟修补。
但不能一蹴而就,谢辞忧比他前世自己胡来要细致很多,让时清除了那夜服药外,没怎么受罪,但进度也慢了很多,需要每日慢慢修复灵脉。
灵脉现在看着既虚弱又损伤严重,俨然还是一副不适合修炼的模样。
顾言不知道他身体情况,加上他修的功法本就刚烈异常,如今一股脑将灵气探入,痛得时清拧紧眉头,冷汗直冒。
手抖得更厉害了。
时清不由得感慨,跟顾言对比起来,谢辞忧简直是温柔得过分了。
顾言见状却没有丝毫收敛,只是脸色更沉几分,质问道,“灵脉碎成这样还能结丹?怎么做到的?”威胁般,手上灵气不收,反而为了探测清楚更加重几分。
时清脸色煞白,用力往回抽着手,边咿呀乱叫道,“好痛好痛,仙尊饶命啊仙尊饶命。”
“回话!”顾言喝到。
一旁夏蝉见状本就担忧,忽然神色一怔,抬头看了阶上自家阁主一眼,谢辞忧神色冷淡看了他一眼,夏蝉立即上前道:“是我给了他服用了朝雾阁灵丹,让他修为得以突破,别看金丹,其实都是丹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