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杀林桠,威胁她如果说出去就杀了她。
林桠点头,继续流浪。
江池周问她为什么不回宿舍,林桠添油加醋地告诉他室友们的罪行。
被所有人排挤是她的命运她了解。
没过几日,林桠的室友们就因为查出违禁药品被处分停课了。
“是你做的吗?”林桠找到江池周悄悄问他。
江池周高冷地瞥她一眼“他们自己违反校规,纪检部只是按规处理。”
林桠连声道谢。
其实违禁药品是她放的。
举报几次都没成功,也不知道江池周用了什么关系。
只是这下林桠彻底无宿舍可回了。
江池周主动提议问林桠要不要搬过去和他一起住,话里话外都是试探。
林桠揣着明白装糊涂,感激涕零地搬了过去。
和江池周住到一起后,她才见识到这人的龟毛暴躁。
高岭之花都是装的,他的强配得感让林桠觉得全世界都欠他的。
每天都在阴暗地咒骂乱释放信息素的a1pha,看她哪哪都不顺眼,娇气得要死。
“你到底要洗到什么时候?”
江池周在外面砸门。
林桠套上睡裙吹干头,用阻隔喷剂全身上下喷了一遍,这才出去。
她不知道的是,因为她没有腺体的缘故,不论是什么信息素在她身上都不会停留太久。
江池周能察觉到纯粹是因为他太敏感。
他换了身衣服沉着脸坐在沙上,绸面衬衫的领口未扣,精致的锁骨清晰可见。
浅褐色如同琥珀一般的眼球动了动,视线落林桠身上。
恶心的信息素已经彻底清理干净,只剩下沐浴露的柠檬草香气,白净的脸上青青紫紫,看起来像个可怜虫。
“谁打的?”
江池周问。
“霍奇,你知道的,他一向讨厌我。”
林桠故意没有处理伤口,留着卖惨。
她坐到江池周的身边,来自于omega的信息素悄然缠上去。
江池周冷笑着嘲讽“那种货色都打不过,你真没用。”
林桠没说话,她早就被江池周讽刺习惯了。
就坐在他身边,手臂贴着手臂,腿贴着腿,热意不断交融,江池周的信息素扩散,呼吸急促了些,羞恼地叫她“席月!”
席月是她假证上的名字。
你叫席月和她林桠有什么关系。
江池周的怒气值又在上升,林桠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转过身,掌根撑在他的大腿上去吻他紧绷的唇角。
手钻进衣衫下摆,像一条游鱼游过他的腹部,带着某些报复意味地掐了下粉色的乳尖。
少年omega的呼吸瞬间加重,喉中溢出闷哼。
他不满地偏过头,让林桠的吻不偏不倚落在他的唇上,撬开牙齿勾过她的舌头,唇瓣厮磨,林桠却不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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