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乘风,你们一定是骗我的,他不会这么对我的。
苏婉拍着门,哭得梨花带雨,她不明白只是在家里待了一天,温父怎么会那么狠心。
保镖们无动于衷。
老板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都是你那儿子闹出来的,你自己看吧。
一个小小的录像器被扔了进来,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今晚生的所有事情。
苏婉不信,清淮向来乖巧,怎么可能会去闹事。
苏婉迟疑地捡起地上的录像。
苏清淮愤怒地踢着石子回家,却现家门口多了两个黑衣保镖。
他犹疑地顿住脚步,揉红了眼睛,变回平时那样楚楚可怜的模样,谁知一进门就被苏婉含着眼泪打了一巴掌。
妈妈苏清淮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他们母子从小就相依为命,这是苏婉第一次打他。
苏婉眼中带泪,一脸失望。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不要去打扰他,你怎么就不听呢?
苏清淮下意识狡辩,我没有。
录像都在这里了,你还在撒谎。苏婉抹了一把眼泪,是我的错,我没有教好你。
苏清淮伸手抓住她的衣服,不理解她为什么不和他站在同一条线上,我明明是为了我们以后
苏婉想着温父冷漠的模样,狠心拍掉他的手,红着眼圈道,我们注定和他们没有关系,哪有什么以后。
保镖冷漠地看着屋内的闹剧,又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
苏女士,老板说了,今晚七点前你们必须离开,应该不需要我再提醒你吧。
我知道了。苏婉脸色苍白,不敢再闹。
清淮闹了这么大的事,如果处理不好放在整个圈子里都是丑闻,温父不可能容得下他们。
苏婉也没脸待在这里。
妈妈我不走。苏清淮下意识后退一步。
他在这里长大,这么多年的人脉全在这里,只要他去求他们帮忙,肯定会有办法的,怎么可以说走就走。
苏婉气道,你还嫌你闹的事情不够大吗?
苏婉是个比较识时务的女人,不然当初也不会跟了温父那么久。
要不是她一时贪心,也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后果。
接人的车子已经到门口了,两位请吧。
一旁的黑衣保镖虎视眈眈,苏婉犹豫了一下,老老实实上车。
苏清淮握紧了手,指甲深深陷进肉里,隐约可见丝丝血迹,一双眼睛戾气十足。
他冷笑着,不就是欺负他现在羽翼未丰吗?温家他记住了,等他回来时,一定百倍奉还
还没等他在心底完毒誓,后面一个保镖就拍着他的肩膀推了一下。
快走,你当时电视剧呢,还在这里摆pose。
苏婉也看了过来,模样有点担心,不会是她刚才那一巴掌太狠了,把人打傻了吧。
苏清淮一下子哑了火。
讽刺的目光让他脸上挂不住,只能埋头钻进了车里。
黑色的小车借着月光,渐渐驶离了清河城。
你听说了吗?精英班的那个姓苏的居然主动转学了,真稀奇。
清河一中在全华国都是有名的重点高中,齐青还没见过主动愿意从这里退学的学生。
他手指上转着一个篮球,一脚踩在桌肚上把椅子翘起来,这是现在学生圈子里公认最帅的动作。
不过也是,他活该,要我是他也没脸待下去。
苏清淮那天晚上的滑稽举动被当成一个笑料在上层圈子里传了个遍,没有一个人听到不笑,他们见过要攀高枝的,只是没见过这么蠢的。
蔺西言,你觉得呢?
蔺西言认真刷题,没有搭话,齐青也不指望他回。
正当他要表演一个更高难度的平衡椅动作的时候,一只手握住他的椅子把翘起的椅子推回地上。
齐青手忙脚乱抱住快要掉下去的球,屁股咯噔一下磕到了尾椎,疼得他呲牙咧嘴。
谁啊!他怒气冲冲回头,手抱茶缸的班主任对他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
齐青:完了踢铁板上了。
齐青讪笑一声,收起篮球老老实实开始拿笔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