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蝉联,我没听错吧?齐青掏了掏耳朵,一脸懵逼。
蝉联这个词可不是随便乱用的,一般只有第二次或者多次拿奖才能用,可是据他所知蔺西言今年不是第一次参加吗?是他记错了?
孙校长满意地看着台下一个接一个诧异的脸,他看到的时候其实也不太敢相信,直到向组委会问了才知道去年那个金奖居然就藏在他们学校。
因为奥赛一直是允许个人报名和学校报名的,个人报名会直接将奖品寄到学生家里,而学校报名才会将奖状寄到学校。
校长乐呵呵地摸着手里的奖状,要是早知道的话他去年就会把这个宝贝疙瘩供起来了,拿去帝都交流的时候吹也好啊。
他骄傲道,没错,去年的数学奥赛金奖得主也是蔺西言同学,只是去年他是以个人名义参加的,所以学校没能及时通报,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大家要多多向他学习。
精英班刚才讨论得热火朝天的人一下子闭了嘴巴,他们刚才甚至连最不可能的,平时一直成绩垫底的人都想到了,硬是没想到蔺西言头上。
毕竟他们奥赛组里多的是考过两三次的老人,这种第一次参加的萌新大多默认是炮灰,这个冷门爆的实在是妙啊。
太厉害了,金奖我想都不敢想,居然没有老师指导也能拿到两次金奖,这就是天赋吧,是吧是吧?
呜呜呜羡慕不来。
后续校长也宣布了其他人的成绩,刘小天这次的状态确实差了一点,但是还是拿到了数学的三等奖,其他人或多或少也拿了个优胜奖。
当然最厉害的还得是蝉联两次金奖的蔺西言。
孙校长乐开了花,走路的姿势都有些飘,丝绢的奖状拿在手里怪舒服的,他都有点舍不得给。
齐青的尾巴翘得比天还高,他学着那两人之前的语气,一张嘴贱贱的生怕气不死人。
哎呀,某些人怎么不说话了,我兄弟就是这么厉害,真没办法。不像某些人,脑子里面全是水,除了逼逼赖赖什么都不会。
你!
怎么,脑子不好还不让人说了?
齐青像一只斗胜的公鸡翘着尾巴往管纪律老师的方向走了几步,威胁的心思明明白白,只要他们一离开队伍,他就去告状。
所幸那两个人却只是嘴上厉害,怂了半天也不敢动。
齐青得意地比了个胜利的手势,雄赳赳气昂昂回到了蔺西言身边。
老陈在早会上一向是不怎么管他们的,现在估计还老神在在躲在那个角落里喝茶呢。
终于等到散场,操场上的人陆陆续续往教室里走,齐青贼兮兮揽住蔺西言的脖子,兄弟,你看我们感情都这么好了,奖牌能借我摸一摸吗?
蔺西言迟疑地看着这手里的奖牌,这是要送给先生的礼物,万一碰坏了怎么办。
齐青双手合十,十分能屈能伸,一头黄毛在风中飞扬,今天晚上和他爹打视频必然要吹牛的,怎么能没碰过,我就碰一下,感受一下大神的威力而已,我保证不会碰坏。
蔺西言犹豫地把奖牌露出来一个小角,齐青看着他谨慎的模样,神情也不自觉严肃起来,两个人偷偷摸摸的模样活像地下组织碰头。
齐青郑重地伸出最干净的指头指头碰了碰,还没等他具体感受到奖牌什么质感,牌子就已经被妥帖收好了。
哎!我还没碰到呢。齐青诉控。
碰到了,我看到了。
我不管,我要再碰一次。
我拒绝,说好只碰一次的。
幼稚的小学生辩论持续了一分钟,最终以齐青的落败落下帷幕。
他暗搓搓地绕着蔺西言转了几圈,觉得他这个模样和他情窦初开的大表哥一模一样,他摸了摸下巴。
我总觉得你有情况了,这么漂亮的小奖牌不会也要送给你那个宝贝心上人吧?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大美人能把你迷的这样死死的。
宝贝心上人其实这么说也没错。
蔺西言这样想着,加快步子回了教室,不知道耳朵上已经飘起一抹绯红。
齐青慢吞吞在他后面挪着步子,脑袋里莫名的想着没想到他兄弟这么纯情,说两句就害羞了?以后肯定得被拿捏得死死的。
温总,我姓弘,叫弘思远,你可以叫我思远。弘思远递上名片,微卷的栗色短和深邃的脸部轮廓让他看上去温和忧郁,没有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