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名也只有父亲和顾女士在说,没想到小朋友也记在了心里。
温舒意看向蔺西言,注意到他一直非常紧张的目光,想到他一直说自己没有做出几个像样的项目,恐怕这小朋友还不知道自己在商场上的天赋。
很棒,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的多。他并不吝啬自己的夸赞,适量的夸赞能够给予人信心。
蔺西言眼睛微微睁圆了些,有些不太敢相信,先生居然在夸他,这个公司明明很破。
温舒意道,你现在才刚刚上大学,我不要求你公司要弄得多好,学习仍然是你最重要的一部分,现在先把现有的蛋糕消耗完,不用急着去抢别的项目。
这家公司虽然起势很凶,但毕竟是新手,手段还很稚嫩,一下子抢了太多人的蛋糕,恐怕已经引起了很多不满。
现在就需要放下脚步,先把现有的项目消化,稳扎稳打,这匹黑马一定能比剧情里更快走到最高处。
温舒意深谙在目标的到达处有蛋糕的道理,他许下承诺。
只要你圆满做完这几个项目,我就答应你一个愿望。
少年漂亮的眼睛骤然亮起,仿佛一瞬间又有了方向。
温舒意好笑地把他垂落到额前的半长刘海拨到后面去,刘海好像又长了,需要再剪一次了。
加油吧,小朋友。
嗯!
帝都大学大一强制住校,谁也不能例外,原本昨天就是把行李搬去学校的日子,但蔺西言请了假,因此晚一天过来。
温舒意今天照计划先送蔺西言上学,谁知道一进校门就看到这么一出大戏。
安安,今日份玫瑰。
一辆艳红色的跑车骚包地停在帝都大学寝室楼门口,顷刻间便吸引了无数好奇艳羡的目光。
男人身高腿长,手捧一把热烈的红玫瑰,他穿着淡粉色的衬衣,衣领的扣子刻意地打开几颗,似乎要将骚包两字贯彻到底。
他拨了拨刘海,半靠在跑车上深情款款地看着从教学楼出来的少年。
安然,帝都大学校草,以独特的少年感及清纯气质稳居校草之位三年。
安然默默后退一步。
显然,弘思哲大张旗鼓的追求让他十分困扰。
吃瓜群众一阵叽叽喳喳,竖起耳朵。
弘思哲上前一步轻轻抓住他的手,把花放在他的手里,鲜花配美人,你可以拒绝我,但不要拒绝这些花,好吗?
这句话但凡换个人说都是油王,偏偏弘思哲长得又帅又背靠豪车,只要说一个「不」字都是对这些钱的不尊重。
吃瓜群众:什么油王,这明明是纯情小哥哥,是他们的帅baby。
谢、谢谢。
安然不敢再看,以后还是不要送了,这样不好。对他的眼睛和心灵都不太友好。
弘思哲靠回车上,36o度展示自己的骚包衣服和型,有什么不好的,我可以每天来给你送。
如果你不喜欢玫瑰,我下次给你带满天星,怎么样?
安然立即摇摇头,他只想安安静静自己吃饭。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么孽,安安静静上了两年学,结果这届大一一进校门就有了个奇葩,让他的名字突然全校皆知。
弘思哲还在坚持,以为他是表哥说的那样欲擒故纵,他犹豫了一会儿,羞涩地说出那句话,要的,你这么可爱,只有最漂亮的花能配得上你的气质。
安然一抖,手上的书差点掉下去,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干净了,这个人是怎么做到明明长得也不丑,但就是这么让人觉得奇怪呢。
他礼貌地婉拒了花,赶紧快步离开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就是坚定的拒绝。
弘思哲抱着花一愣一愣的,他表哥明明不是这么说的,为什么安然看上去好像更不喜欢他了?
就在这时,一道极漂亮的身影从他面前走过。
美人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微敛看着身边的少年,白衬衣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一颗纽扣,金丝边眼镜为他添了几分禁欲和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