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哥哥,你晚上一般几点睡?”
林浩一一回答,尽量保持自然。
但云霏的靠近让他身体紧绷——她能感觉到她身上少女的香气,能看见她领口下隐约的沟壑,能听见她清脆的笑声……
这个女孩,热情得像一团火。
终于,太阳西斜,该收工了。
林浩放下水桶,直起身,腰酸得厉害。一天劳动下来,体力消耗巨大,但心里却很充实。
“林浩哥哥,明天还来吗?”小雨期待地问。
“来。”林浩点头,“只要需要我,我就来。”
“太好了!”双胞胎欢呼。
云霏也笑了,眼睛亮晶晶的“那我明天也来!”
林浩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四人一起走出果园。
夕阳把山谷染成金红色,女孩们陆续从田里、从织房、从厨房出来,三三两两地往家走。
看见林浩,她们都笑着打招呼,眼神里的热切和白天一样。
林浩知道,从今天起,他正式融入了这个村子。
不仅是作为男人,更是作为劳动者,作为……一份子。
这种感觉,很好。
回到望月居时,云曦已经准备好了晚饭。看见林浩满身泥土的样子,她眼睛一亮“浩哥哥回来了!累吗?”
“累,但值得。”林浩说着,走到井边打水洗漱。
云曦跟过来,帮他打水,递毛巾。她的动作很自然,像妻子照顾丈夫。林浩心里一暖,握住她的手“谢谢。”
云曦脸红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洗漱完毕,两人坐在桌边吃饭。晚饭依然是香香准备的,丰盛得过分。林浩饿坏了,狼吞虎咽。
“慢点吃。”云曦笑着给他夹菜,“没人跟你抢。”
林浩点头,但度没减。他是真的饿了。
吃完饭,云曦收拾碗筷。林浩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月亮已经升起来了,银辉洒满山谷。
“浩哥哥。”云曦收拾完,走到他身边坐下,“今天……大家对你怎么样?”
“很好。”林浩说,“都很友善,很热情。”
云曦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我听说……云霏去找你了。”
林浩点头“她来送点心。”
“她……”云曦咬了咬嘴唇,“她是不是……很主动?”
林浩转头看她,现她的眼睛里有不安。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吃醋了?”
云曦摇头,但声音有些哽咽“不是……就是……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浩哥哥喜欢上别人……怕浩哥哥不要我了……”
林浩心里一疼。
他捧起她的脸,认真地说“云曦,你听好。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特别的一个。无论以后我身边有多少人,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女人。这个承诺,永远不会变。”
云曦的眼泪涌出来。她扑进林浩怀里,紧紧抱住他“浩哥哥……我爱你……”
“我也爱你。”林浩轻声说,吻了吻她的额头。
两人静静相拥,听着窗外的虫鸣。
过了一会儿,云曦小声说“浩哥哥……今晚……还要吗?”
林浩身体一僵。他今天累坏了,腰酸腿软,实在没力气再战。
云曦感觉到了他的僵硬,赶紧说“我就是问问……浩哥哥累了就休息……”
林浩松了口气,但心里又有些愧疚。他知道云曦的身体需求旺盛,但他真的需要休息。
“明天。”他承诺,“明天一定。”
云曦点头,靠在他怀里“嗯。”
两人早早睡下。
林浩累极了,很快就沉沉睡去。
但云曦却睡不着——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又涌上来了。
她躺在林浩怀里,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涌出蜜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