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一个晚上,怎么也不亏了吧。
那张卡抵到溥嘉泽脸上,有点硌人,他视线下移,气息一顿。
女人气若幽兰,媚眼如丝,红唇近在咫尺,宽大的毛衣领口随着她的动作下倾,露出里边无限风光。
白皙跟黑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有沟有壑。
还是蕾丝。
弧度很好看,目测,能有d。
要是放在掌心里,这想法不可避免地出现,溥嘉泽眼皮一跳。
他迟迟不说话,梁沁看他的眼神慢慢有些怪异,“你不会不行吧?”
虽然现在酒意上头,但有些事情她还是理得清的。
且不说她出价一百万。
就单单论颜值,梁沁这长相虽然不说能让众生颠倒,但也绝对是不差的。
这样都不点头,除了龙阳癖好。
那只能是二弟有问题了。
不行。
这两个字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禁词。
溥嘉泽是男人,还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他眸色微冷,看着她,“我不行?”
梁沁又凑近了他,身体间的距离差之微毫,鼻尖相抵,她轻笑,“不是你,难道是我?”
溥嘉泽眼神危险地看着这个胆大包天女人,“你在惹火,知道吗?”
水温很高,连带着浴室温度节节攀升。
越热,梁沁就越难受,身上那件毛衣这会儿就跟累赘一样。
她扯了扯衣服,没扯掉,反倒露了大半个肩头,梁沁蹙眉,看着溥嘉泽的眼眶泛红,里边薄薄一层雾,“好热……”
那半截黑色肩带和白皙就像是对男人出的邀请函,溥嘉泽目光逐渐变了,下一秒,他反客为主,伸手把女人拉进怀里,抬手,捧起她的脸。
他指尖用力碾压她的唇,看着它慢慢变红,溥嘉泽轻呵了声,“梁沁,你别后悔。”
后悔?
后悔什么?
梁沁此时意识模糊,xo的后劲彻底上来,她浑身难受,像被人架在火上烤。
酒醉的人贪凉。
那只手就像是一块冰,让她情不自禁地向要靠近,她抓住他的手,往下边扯,也不管放到哪,一个劲的喃着热。
圆*润的弧度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理智被击溃。
汹涌的yu*望像是一只巨兽,挣脱牢笼,彻底逃脱。
溥嘉泽低头,狠狠吻住她不断喃语的唇,一手环住她腰,将人抱到一旁的台面上,梁沁本能地勾住他的脖颈,无意识地回应。
溥嘉泽抬眼,眼眸黑而深邃,他掐住她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梁沁轻咛一声,皱着眉,半睁开眼,“好难受。”
男人一顿,松了力道,手环上她盈盈一握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