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嘉泽突然问,“小时候很喜欢喝牛奶?”
荷尔蒙上涨度太快,梁沁大脑早已被占满,听到什么,她下意识去应:“喜欢。”
溥嘉泽扬眉,眼底都是深意:“怪不得。”
梁沁捏紧掌心,“怪不得什么?”
他抬头,咬住她唇瓣,两唇相贴,呼吸都融化进暧昧的旋涡里。
溥嘉泽贴着她耳朵,轻呵道。
“怪不得……”
——
晚会还要持续到十点多,梁沁从花园回前厅,两条腿都在打颤。
她拐个弯,先去了趟洗手间。
头有些散乱,梁沁重新盘好,补上口红,对着镜子轻轻一抿,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扇风,试图将脸上燥热吹散。
“怪不得这麽大。”
一想到那话,她就觉得浑身热。
偏偏他像是丝毫不觉,甚至还捏了捏,感叹一般道。
“你看,我都抓不住。”
当时她整个人都麻了,从头皮一直到脚趾头,差点没叫出来。
就离谱,溥嘉泽……
他可真会。
往前姜韵嘴里总说的那些大猛男,在他面前都不够瞧的。
只听他那声音说话就已经有反应了,更别提溥嘉泽不光身子有劲儿,还有技巧。
梁沁打开水龙头,想捧把水洗脸,又记起来脸上化妆了。
得,莫得清爽了,她关了水龙头,直起身,看着镜子里那满脸娇羞的女人,不免露出一抹嫌弃。
也太不争气了。
曾何几时,她居然被一个男人撩拨成这样。
刚走出洗手间,冯烁的电话就来了。
那大嗓门嚷嚷着问梁沁在哪,说是辉耀的溥总都快回去了,她这个掌门人都不好好招待一下,整个晚上都不见人。
梁沁呵呵一声。
她不见的这个钟,可是把那人给招待得好好的了。
电话里,冯烁还在催促,“姐,你可赶紧的吧,再不来人家可真要走了,到时候外边还得说咱没礼节,待客之道都不懂。”
梁沁被他磨得烦,电话一挂,人往前厅走,这会儿场里人还是多,老吴跟老胡端着酒杯,还在跟合作商说话。
而人群中央那人,就那么立着,淡然地听着旁边人说话。
梁沁过去,老吴看见她,笑道,“嗨,我们华禾的一把手可算来了。”
老胡也笑:“可不是,一整晚了,大家伙都在念叨你呢。”
众人纷纷附和,一大票人跟梁沁都是老相识,冯烁给她递了杯香槟,先后碰了杯,到最后那人面前时,她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