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未来的某一天自己肯定会被这两人坑死。
因为姜韵这句话,梁沁被崔云同志抓住整整念了两天,第三天时,她再也熬不住,匆匆订了当晚的机票,拖着行李箱连夜逃离。
登上飞机那一刻,她才松了一口气,姜韵调了下座椅,舒舒服服地躺下,“你妈妈蛮好的,就是太关心你了。”
“是啊,”梁沁皮笑肉不笑:“明天我给姜姨去个电话,让她也关心关心你。”
姜韵笑容一僵,“可别。”
她明年就二十七了,她妈那些牌友的儿女大多结了婚,还有些结婚早的,这孩子都上幼儿园了。
就因为这,姜母每天都挖空心思想给她介绍对象,姜韵被说烦了,索性搬出去住,就图个清静。
最近她妈不知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难得消停下来,要是梁沁在她面前煽风点火,那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大家都是苦命人啊。
梁沁此时心力交瘁。
她按了服务铃,空姐马上过来,微笑着问她需要什么。她跟空姐拿了个毯子,盖到腿上,闭眼睡觉。
本来还想在老家多待几天,但现在被迫中止,只得提前回西华。
她现在还在考虑需不需要提前结束假期,然后直接回公司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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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城飞西华要三个多小时。
西华六月的夜并不算特别热,随处可见行人推着行李箱,这比冬季的除夕要热闹太多。
走到机场外边,她只看了一眼,便跟姜韵道别,上了网约车。
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
她推着行李箱进屋,就收到冯烁来的语音。
“姐,回家不高兴啊?你做了啥事了又被姑姑念叨了?”
“要我说啊,姑姑就是太想你了,你看你多久回一次家,老一辈的人嘛,念叨就是爱,你要习惯。”
这欠扁的声音里带着那么一丝丝幸灾乐祸,甚至大言不惭地给她做起了思想工作。
梁沁此时特别想给他来个爆头套餐。
她当即把手机丢进包里,进屋,但脚刚踏进屋里,一股大力抓着她的手腕往前带。
梁沁心下一咯噔,本能抓住对方的手,正想抬脚去踹,腿被对方夹住。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是我。”
熟悉气息让她放松下来,梁沁伸手摸上墙壁上的灯,开关摁下那一瞬,整个房间瞬间亮堂。
溥嘉泽站在她面前,短还滴着水,在这白炽灯下方看起来很是吸人。
梁沁仰着头看他,人虽俊美,但她还没忘记他三秒前吓了她一跳这回事。
“干嘛不开灯,突然窜出来也不吱个声,你差点吓死我。”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突然才想起来这两日,溥嘉泽好像也没给她早晚安,在这之前,基本上是雷打不动,每日必达。
溥嘉泽没吭声,只是看她,梁沁被看得反毛,她挑了下眉,“怎么了?”
溥嘉泽盯着她的脸,手臂一用力,将人拉进怀里,梁沁脚步踉跄,但是被他揽住腰,双臂搂紧她皱眉,“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