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韵撇了撇嘴,道,“把明盛老头子给甩了呗。”
“孙安才三十五六,虽然结婚了,但家里那个还没生孩子,老头都快七十了,除了家里那群崽,外边私生子女被曝出来的就有三个。”
姜韵讲着,自己都觉得恐怖,“你说她会怎么选?”
何微微只要不傻,都会选孙安这棵大树,老头油尽灯枯,也不能榨几天了。
梁沁听得唏嘘,最后总结了四个字。
“贵圈真乱。”
说着话,那何微微正好走到他们面前,xiong前那两块肉还很有规律地震了两下。
真正用行动形象地表达了什么叫跌宕起伏。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梁沁总感觉她在往这边看什么。
正纳闷呢,她顺着何微微视线往侧边一扫,一下就找到了答案。
男人视线放在台上,姿态慵懒,看不清神情,但好像看得挺专注的。
梁沁面无表情地回过头,异样的感觉从心底攀升,她烦躁地啧了一声,只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舌头将那颗糖卷到小尖牙下方,她一个用力,嘴里的薄荷硬糖瞬间粉身碎骨。
梁沁眯着眼,看向还在走秀的女人。
她就说呢,怎么会对着这个方向笑的那么卖力。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啊。
虽然她清楚的明白这并不能怪溥嘉泽,但……
可她心里那点别扭啊,就是过不去。
后边两场秀,梁沁彻底心不在焉了,她深刻地意识到今时不同往日,溥嘉泽在她心里的份量越加沉甸,甚至已经到了影响她情绪的地步。
两场秀的时间,她反复在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动了那颗凡心,以及是否要放任自己继续沦陷,或者说这段感情是否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一开始她想去拦截这个男人,是因为他能救华禾于水火,后来酒店里生的事情也非她所愿。
决定答应他跟他在一起有一部分原因是姜韵说不妨试试,感受一下征服这个男人的快感。
但最主要的还是出于梁沁自己。
没能抗住他色相的诱惑,并在他身强体魄的诱惑下自动走进这个漩涡。
那时她还是觉得自己的本心是不会轻易动摇的,被蛇咬过一次的人,多少都会长点记性。
但这才多久啊。
梁沁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三月中旬,到八月,满打满算都没到五个月。
将手里那张糖纸揉成一团,梁沁闭了下眼睛。
明明是个王者段位的人,实战演练的时候,怎么就掉到铂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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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结束后还有一场晚会,她拉着姜韵就往外边走,出会场大门,往右转,走过长廊就到了晚会大厅。
她气息有点低迷,一直到进了大厅,姜韵才跟她说话,“怎么了?看你一直不在状态。”
“想到了点担心事,”梁沁摇头。
大厅里有很多张桌子,上边整整齐齐地摆着各色各样的点心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