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哥,是有什么——”
不给伏特加说完的机会,得到想要的答复的琴酒从口袋里拿出电话,快按下几个键,电话接通那刻说出了他的指令。
“是我,要是在路口见到穿着红色工装开着电车的女人,随便找个借口把她拦下。”
戴着无线耳机,正往琴酒所在方向赶去的基尔对这个指令很是不解。余光扫到附和琴酒描述特征擦肩而过的鹿仁时,到嘴边的疑问换了个说辞。
“我开过路口有段时间了,那个女人怎么了?而且,这是o39;那位大人o39;的命令吗?”
不管怎么看,都是送外卖的普通人啊。
知道这次任务时处理叛徒的水无怜奈打从心里拒绝做额外的任务,何况要她拦下的是能当作没看见的一般市民。
面对水无怜奈的疑问,结合她路过路口的时间和鹿仁离开的时间,推测出两人撞不到一起的琴酒咂了下嘴。至于鹿仁可能是目击者的情报,说出去和主动告知他监管不力没有区别。
“遇到就照我说的做,没遇到就算了。”
听着耳机里头传来的忙音,还能再问个究竟的水无怜奈打消了这个念头,并为和她擦肩而过的鹿仁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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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许久的外卖体验卡,在送最后一单时让鹿仁心惊胆战的。值得庆幸的是,她没被琴酒一行人抓个现行,但这个意外也让鹿仁意识到,她暂时不能送外卖了。
“我可不行送给外卖把自己送进去了。”
琴酒那句“除掉”,让鹿仁久久不能平静。即使鹿仁对琴酒的了解仅限于几次碰面,还有景光和工藤的简述,她对琴酒的行事风格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除掉路人没什么难度,除掉可能是目击证人的路人。。。。。。即使有难度,鹿仁相信这点难度也会被琴酒化整为零,且鹿仁也不想和琴酒打照面,这对她心脏不好。
在鹿仁复盘今天遇到的事时,乘有住户电梯到达一层。待下来的住户走出电梯后,鹿仁才走进电梯里,于仅有她一人的电梯内呼出一口浊气。
“怎么感觉送外卖比主业还危险啊。”
除了鹿仁的声音,就只有电梯上行时微弱到能忽略的摩擦声。待电梯到达鹿仁住的那层时,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引起了鹿仁的注意。
来电备注显示是“店长”,这让除工作外鲜少和店长通话的鹿仁感到意外。
会是什么事?
怀着这个疑问,鹿仁接通了店长的电话。接通那刻,手机里响起店长中气十足的声音。
“你总算接电话了,我有件不管怎么想都要告诉你的事。”
不等鹿仁接话,店长道出了打这个电话的目的。
“就你刚下班时,有个客人过来问我,我们店里有没有从长野县调过回这的员工,我想了半天都没到有这么个人,就和那个客人说我们店没有。”
“结果那人不相信,又说了很多特征,我觉得这人奇怪就打掉了。现在想来,对得上那人说的特征的,就只有你了。”
打听我?
短暂的诧异过后,鹿仁将打听的人和不久前遇到的一行人联系起来。
“店长,打听我的客人有说找我的原因吗?”
“就是没有我才觉得奇怪,又不说有什么事,就是一个劲问店里有没有这么个人。”
就着店长疑惑的背景声,鹿仁走出电梯,掏出钥匙打开玄关处的门。于大门打开的声音,电话里传来店长小心翼翼的关切声。
“鹿仁酱啊,你是经济上有什么困恼吗?”
闻言的鹿仁头上浮现出一个问号,短暂的沉默后,理清了店长这么说的意思。显然,店长误会了,将打听她的客人和高利贷联系在一起了。
考虑到组织和高利贷哪个更有威胁,鹿仁顺着店长的脑回路,把人往这方面带。
“是的,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不过你放心,只要店长不告诉那些人我的事,他们就不会影响到店里的生意。”
此话一出,手机里传来店长诧异的呼声,话里话外都是对鹿仁误解自己意思的无奈,还有鹿仁深陷泥塘的担忧。
“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要是手头实在紧,你下班后来我这里兼职也可以的,千万别再和那些人扯上关系了。”
其实没有这回事。
是光听声音,鹿仁就能脑补出店长在手机里苦口婆心的程度。这也说明,引起组织注意的鹿仁不能再去店里兼职了。现阶段只是打听,要是再展下去,别说她了,那家店都要受牵连。
“我会的,谢谢店长关心。至于——”
未完的话语止于店长拍胸膛保证的声音:“这个你放心,谁来问我都说没有这么个人。”
“店长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十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