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津隐窝在五条悟怀里,被他身上淡淡的奶油香裹着,其实早就有些犯困,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却还是努力睁大眼睛。
刚才打了个小瞌睡,手里的咒骸就突然“醒”了,结结实实地揍了她一拳。
五条悟一向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边看电影一边剧透,还时不时故意捣乱一下。
比如突然捏一下秋津隐的脸颊,或者轻轻碰一下乙骨的胳膊,看着有人因为咒力不稳被玩偶揍,就笑得前仰后合,手机相册里还又多了不少黑历史。
片尾曲响起时,正好到了下课时间。
五条悟先带着两个小家伙去登记咒力,又绕到教务处拿定制好的校服。
乙骨下午还有体能加训,接过校服就往训练场走,临走前还小声说了句“再见”。
而秋津隐。
夕阳把女生宿舍楼的影子拉得很长,橘红色的光落在五条悟的白上,像撒了层金粉。
他低头看着紧攥自己袖口的少女,无奈地勾了勾唇:“宿舍已经收拾好了。”
不提他是个成男男人,光小姑娘是个学生,就不可能一直跟他住。
秋津隐唇瓣抿成一条直线,手指攥得更紧了,指节都泛了白,倔强地不肯松手。
“青春就该和同龄人一起打闹,一起闯祸,考试前互相抄作业,然后一起被老师罚跑圈。”五条悟蹲下身,视线和她平齐,声音难得温柔。
“不要。”少女纤细的手臂缠上男人的脖颈,声音闷闷的打在他胸口。
她不喜欢他们,她只要老师。
滚烫的泪珠突然砸在五条悟的锁骨上,带着点灼人的温度,顺着皮肤往下滑。
秋津隐的啜泣声越来越大,和平时故意装可怜的样子完全不同,肩膀抖得厉害,像只被丢弃在街头的小猫。
兜里的手机第三次响起时,五条悟无奈地捏住她的后颈,轻轻一提。
泪痕交错的小脸在夕阳下泛着暖光,他忽然叹了口气。
“那陪老师吃蛋糕去?”他抱住小姑娘起身,手臂微微用力将人往上颠了颠,带着薄茧的拇指蹭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巧克力的怎么样?”
秋津隐没说话,只是用力地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连呼吸都带着点哽咽。
五条悟抱着她瞬移到东京市区的蛋糕店门口,推门进去就点了所有巧克力口味的甜品。
他坐在窗边,叉起一块撒着金粉的提拉米苏,递到秋津隐唇边:“很好吃哦。”
秋津隐用湿漉漉的红眸望着他,像在确认他会不会丢下自己,过了几秒才微微张嘴,咬住了提拉米苏。
“对吧?”五条悟笑了,自己也开始吃起来,很快两个人就解决了大半甜品,只剩一个巨大的巧克力蛋糕。
已经知道吃多了不舒服的秋津隐,拉着五条悟的手放在肚子上后就继续朝着巧克力大蛋糕下手。
五条悟按住蠢蠢欲动的小姑娘,让人把剩下的大蛋糕打包起来。
回高专的路上,天空已经变成了静谧的深蓝色。
五条悟在女生宿舍楼下把她放下来,把蛋糕盒塞进她怀里:“这个蛋糕要等老师回来才能吃,知道吗?”
秋津隐抱着蛋糕盒点头。
“还要记得放进冰箱,巧克力化了就不好吃了。”五条悟又叮嘱了一句,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宿舍里有小冰箱,你先上去,等回来我们一起吃。”
“嗯。”秋津隐终于应声,声音还有点哑。
她松开了一直攥着他衣角的手,抱着蛋糕盒转身往宿舍楼走,走两步还回头看一眼,直到五条悟朝她挥手,才加快脚步进去。
校门口停着辆黑色轿车,伊地知坐在驾驶座上,看到姗姗来迟的五条悟过来就开口:“五条先生……”
“废话少说,走吧。”五条悟打断他,坐进后座,靠在椅背上略显无奈地抱怨,“好不容易哄好的,晚了又要闹。”
伊地知踩下油门,小声猜测:“。。。。是秋津小姐吗?”
“是啊,太麻烦了。”五条悟用手比划了一个手掌大小的距离:“伊地知你知道吗?离开我一会都会哭的惨兮兮的。”
“。。。。。。”伊地知偷偷从后视镜看了一眼。
某人嘴上说着麻烦,唇角却高高翘着,甚至还哼起了不知名的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