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迈着长腿走下台阶,蹲在胖达旁边,伸出手指戳了戳那个赌气的后脑勺:“还在生老师的气啊?”
“悟,你到底干嘛了?”胖达的视线从训练场收回,转向他,毛茸茸的爪子指了指怀里的少女:“小隐气了一上午,早餐都只吃了十块巧克力、五个泡芙和三个三明治,平时她能吃双倍的。”
“金枪鱼。”狗卷棘点头附和。
干什么了?
想起今早被被失手撕成两半的玩偶,五条悟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老师等会带你去买新的。”他轻轻拽了拽小姑娘的头,用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理一下我嘛,不然老师会难过的。”
秋津隐抬起头,红色的眼眸瞪得溜圆。
五条悟趁机伸手,把她从胖达怀里捞进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顶轻轻磨蹭:“带你去吃蛋糕好吗?”
秋津隐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闷闷不乐道:“老师没了。”
“。。。。。。”
这话听得怎么这么奇怪。
“是玩偶坏掉了。”五条悟哭笑不得地纠正:“老师好着呢。”
一提起这个,秋津隐就更委屈了:“你扯坏的。”
“老师又不是故意的。”五条悟想起早上的矛盾,也有点理亏,却还是嘴硬,用下巴磕了磕她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幼稚的控诉:“老师在,你抱玩偶干嘛?”
世界上哪有正主在,还吃代餐的道理。
秋津隐抿着嘴不说话,把脸埋进他颈窝。
五条悟没理都要占三分,有理后更是理直气壮的要命:“明明就是小隐先不理老师的。。。。。”
其实他该欣慰的,出任务他也不用连哄带骗,她会乖乖待在宿舍,也会和同期们交流,除了粘人一点性格看上去倒是越来越正常。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秋津隐一动不动,像死机了一样。
胖达看着喋喋不休抱怨的五条悟,突然瞪圆了眼睛,爪子指着他,刚想说话:“悟你——”
少女抬头,猩红眼眸直勾勾看着他。
胖达嘴里的话莫名咽了回去。
秋津隐开始不安分地蹬了蹬腿,却被箍在腰间的臂弯收得更紧。
五条悟非常直白的威胁道:“不许动,不然巧克力减半。”
被把握住命脉的少女,像被拎住后颈的猫咪一样安静下来。
五条悟满意地勾了勾唇,余光瞥见胖达欲言又止的样子,挑眉问:“我怎么了?”
“没…没什么!”胖达疯狂摇头,肉垫指向训练场,转移话题:“忧太进步好大啊。”
阳光透过树叶树斑驳洒落,少年手中的木刀划出银色弧线,与真希的长棍碰撞出清脆声响。
狗卷棘:“鲑鱼。”
“动作灵活了不少。”胖达抖着圆耳朵点评,爪垫无意识揉着脸颊软毛。
“个性也变积极了。”五条悟漫不经心地评价,同时精准扣住某人偷解绷带的手腕。
被逮个正着的秋津隐手指动了动,转而抓住他的衣领,顺着他的视线望向训练场。
狗卷棘狗卷棘看着场内的两人:“腌鱼子。”
“蛋黄酱。”秋津隐自然接了句。
五条悟捏住她脸颊软肉,没好气道:“本来就话少,学什么饭团话。”
“木鱼花。”秋津隐含糊不清地抗议。
“不许学!”五条悟没由来地觉得不爽,恶劣地加重了点力道,在她苍白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指印:“再学,晚上就罚你全吃青椒,没有巧克力。”
秋津隐费力的挣脱魔爪,闷声控诉:“老师坏。”
被指责的五条悟反而笑出声,用力的揉搓出个黑色的炸毛脑袋,“提拉米苏,大份……”
话还没说完,秋津隐立刻仰起脸,像讨要小鱼干的猫咪般,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线,乖巧得不行。
“棘!”胖达疯狂摇晃着狗卷棘的肩膀,毛茸茸的耳朵都竖了起来:“我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刚才好像看到好多粉色泡泡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