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对着同学说“我们都很重视你”,可为什么转头就能把老师的生死以及六眼当成胜率的筹码。
秋津隐站了起来,周身的空气骤然变冷。血雾从她脚边蔓延开,地板缝隙里钻出猩红的触手,扭曲着缠上桌腿,将会议桌顶得“咯吱”响。
浓郁的杀意像实质的刀,刮过每个人的皮肤。
“秋津前辈!你怎么了?”乙骨忧太毫无惧意的向前几步。
秋津隐没说话,只是缓缓抬手,猩红咒力在掌心凝聚,像一团燃烧的血。
谁都不能把老师当成可以牺牲的工具,哪怕是为了赢。
“啊拉——这是在吵架吗?”轻佻的男声打破了室内令人窒息的气氛。
五条悟单手插兜站在那里,苍蓝眼眸里漾着惯常的笑意。
他扫过对峙的双方,目光在秋津隐泛红的眼尾上顿了半秒,然后漫不经心地踩过满地触手。
那些刚才还张牙舞爪的东西,在碰到他鞋底的瞬间就蔫了下去,化作点点咒力消散。
在秋津隐的术式即将动的前一秒,他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不可以对后辈乱撒火哦,”
五条悟弯着眼睛:“会把他们吓哭的。”
为什么不生气?
秋津隐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那片苍蓝依旧透彻,没有一丝被冒犯的怒意。
为什么?
为什么不生气?
明明这群人根本不在乎你。
秋津隐没说话,只是用力挣了挣手腕。
五条悟松开手,她立刻后退一步,背对着所有人。
会议继续,这次被讨论的人也加入其中。
【。。。。。而且我自己的尸体也根本无所谓吧?】
五条悟的声音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吃了大福”。
秋津隐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猛地转身,绯色瞳孔里满是冰冷的失望,第一次没打招呼,冷着脸径直从五条悟身边走过,带起一阵风,吹乱了他的梢。
。。。。。。
“老师,秋津前辈走了……”乙骨忧太小声提醒。
五条悟挥挥手,语气依旧轻松,可苍蓝眼眸里的笑意,却淡了些:“老师看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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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像水一样浸满卧室时,五条悟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的纹路在黑暗里模糊,他愣了两秒,才意识到什么。
身边的被子鼓起一个小小的包,里面的秋津隐不知不觉地蜷缩成一团,像只乖巧的小猫咪一样,缩在被窝里睡得正香。
五条悟顶着乱糟糟的白坐起来,靠在床头,目光黏在那个鼓包上。
小鼓包忽然动了动,里面的少女小幅度地踹了下被子。
五条悟忽然伸手掀开被子,把里面睡觉的小姑娘拎起来放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