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上我们去吃寿喜锅好不好?”在得到肯定答复后,五条悟就飞快订好了晚餐,随后又翻了翻信息——最新一条是夜蛾校长的,大概是代班的事被现了。
他勾了勾唇,继续道:“东京区的二级任务小隐留一下,老师晚点带忧太去一趟。”
表面上是五条悟偷懒把自己的任务丢给学生,实际上那些任务都是他精心筛选的锻炼学生的,而且一般情况他也会跟着去,绝不会让学生出意外。
作为教师,他远比表现出来的更加负责,每个学生的特长、短板,他都记在心里,连训练方案都是量身定制的。
秋津隐:“好。”
“要早点回来哦~”五条悟轻笑,把手机贴得更近了些,“我想你了。”
电话那头的风声顿了顿,很快传来少女脆生生的回应:“我也想老师了。”
风里还夹杂着汽车鸣笛的声音,看来她已经到任务地点了。
五条悟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回枕头下,又翻了个身,让阳光刚好洒在脸上。
他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味什么,嘴角忍不住越翘越高,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慵懒又满足的气息。
东京在下午五点就已浸在夕阳的柔光里。
天空像被稀释的橘子汽水,从头顶的淡蓝渐变成地平线处的暖橙,几缕云絮被染成蜜色。
任务出了些意外,秋津隐的制服上,大片的血迹看起来非常的骇人,让来接人的伊地知都吓了一跳。
“秋津小姐?你还好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秋津隐摇了摇头,她会反转术式,哪怕是致命伤也能很快修复。
本来以她的实力,对付那个咒灵绰绰有余,但是刚刚,不知怎么的,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
也就那一个分神,被咒灵偷袭了。
一些零碎的记忆碎片又突然冒了出来,她皱了皱眉,用力晃了晃脑袋后才打开车门坐进去。
老师下午要带乙骨出任务,任务地点在东京,时间也不长,大概率会回学校给一年级加训,所以她没回家,直接让伊地知把车开去高专。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出风声。
“秋津小姐,到了。”伊地知把车停在朱红鸟居下面,现她脸色有些苍白,不由得有些担心,但也不敢多问。
后座的少女已经闭目养神了好一会儿,周身的咒压却越来越重,让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秋津隐猛然睁开眼,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似有熔浆在里面翻滚一样,猩红几乎要冲出眼眶。
咒压和杀气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开来,伊地知的额头上很快冒出了冷汗:“秋津小姐?您、您没事吧?”
最近零散冒出来的记忆碎片,终于拼成了完整的蓝图。
秋津隐深吸了两口气,指甲掐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戾气:“没事。”
她拿起甜品袋,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夕阳穿过鸟居的横木,在地面拼出交错的光带。
这条路,她走过无数遍,可印象最深刻的还是第一次,白青年站在朱红鸟居下面朝她伸出手。
具体的对话她有些忘了,但是那比太阳还要耀眼笑容一直铭记于心。
秋津隐看着鸟居,嘴角刚想勾起一抹笑,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小隐!!你回来了!!”
是胖达。
秋津隐的脚步顿住了,欢快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和记忆里那些嘲讽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刺耳得让她头疼欲裂。
“小隐,悟刚才太过分了!他居然用术式跟我们开玩笑,把我的毛都炸起来了!”胖达率先扑了过来,圆滚滚的身子带着风,爪子上还沾着点草屑,一看就是刚被五条悟折腾过。
记忆和现实突然开始交错。
【。。。。。而且我自己的尸体也根本无所谓吧?】
【起因就是五条没杀了虎杖这一失误,而虎杖则是羂索咒术偷袭受害——】
冰冷的台词像毒蛇一样钻进脑子里,猩红的眼眸里瞬间布满了戾气。
她再也控制不住,暗红色的咒力骤然爆,空间术式的轨迹快得让人看不清。
“胖达!小心!”跟胖达一起出来的乙骨忧太最先现不对劲,他猛地扑过去想拉人,下一秒,自己的手臂就被分裂开来,鲜血溅在旁边的树上,像开了朵惨烈的花。
禅院真希立刻抽出咒具,皱眉呵斥:“秋津隐!你干什么!”
“小隐!住手!里香要出来了!”胖达急得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