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毒妇!”
“你说什么,周欢酒肯定是脸毁了,被赶出来。”
“人家得太后喜欢的很!”
“要不是你,我会把自己的亲女兄和亲外甥女赶出去吗!”
李夫人捂着脸转过来,随后另一只手臂抡圆了,扇了回去。
把李尚廉扇得一阵耳鸣。
“李尚廉你不要脸!”
“赶人的时候高高兴兴,现在发现自己判断错了,就把责任全推在我身上了?”
“你要真是什么有良心的弟弟,慈爱的舅舅,你会看着她们娘俩孤苦伶仃不管?”
“如果你对她们有感情,我敢和你对着干吗?我也只会看着你收留她们。”
“就算是装,我也会装出一个好弟妇的样子。”
“你瞪我做什么!”
“那是你的阿姊,你的外甥女。”
“和我没有一点血亲之连。”
“我不用帮衬她们,但是你!该帮。”
“没用的东西,自己错失了登天梯,现在来怪妻子。”
“我呸!”
两个平时团结一致的夫妻,因为这件事互相推搡着,吵得不可开交。
利益维系的和谐分崩离析。
挽园
周欢酒带着母亲搬到了挽园。
不愧是皇庄,哪怕不是里头最好的,也是难得的雅致。
这里久无人居住,但并不荒败。
留守其中的下人时时洒扫打理,等着主人家某天来了兴致,突然驾临。
这里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一切还需要重新适应。
皓月在离去前,以公主的名义,叮嘱了一遍留守挽园的管事。
“这里以前是皇庄,但现在已经被赐给了郡君。”
“若有人觉得自己算半个宫里人,自视甚高,不听郡君的差遣,咱们公主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管事忙应是。
见这里没事了,皓月向着周欢酒请辞,回去给公主讲八卦,啊不是,是禀报、禀报。
母女俩收拾着东西安家。
没几日,周誉闻着味儿就来了。
进了会客堂,他直奔着周欢酒,大步走过去。
连眼角的褶子都溢满慈爱之色,像是一个真的爱女如命的父亲。
他快速的走来,以至于他身后的周欢芝。都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酒儿啊!”
“为父就知道,我家酒儿是最出息的孩子。”
他欢欣得与有荣焉。
“你竟然如此讨得太后喜爱,看看这庄子,那真叫一个皇恩浩荡。”
“现在为父现在走出去,脸上都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