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钤:
“然后你用相看的事逼人家先出手?”
贝钤:
“咦~阴险老狗,谈个恋爱都要玩套路。”
“就是不想做先开口的那个。”
“人家以后怎么玩儿得过你呀!”
贝钤:“告辞!”
面对他妄图逃窜的背影,贝婧初只轻飘飘冒出一句:“赐婚不要了?”
“走了就没有了哦~”
小侯爷状似无事发生地转回身来,实则怎么也藏不住那灰溜溜的感觉。
贝婧初:拿捏~
“你回去自己写哦。”
贝钤并不是很想加班,挣扎道:“拟旨不是左庶子的事吗?”
“你自己的赐婚令旨,你自己去拟,还要人左庶子帮忙,害不害臊?”
“自己写,顺便表借此表明心意。”
贝钤走后,周欢酒也从屏风内踱步出来,红着脸谢过后走了。
第一次当红娘的贝婧初有点激动,有种终于要吃发小的婚宴席的兴奋感,甚至都想好他们俩孩子的名字了。
毕竟她肯定能当干娘的!
激动劲儿过了一点,她突然想起什么。
“皓月。”
“在。”
“我是不是成了他们py的一环?”
“虽然奴婢没听懂您的话,但觉得您表达的意思是对的。”
她肯定道:“您就是他们普雷的一环!”
贝婧初:
名字
自从两人的好事传出去,周围的小伙伴们全都惊掉了下巴。
一波又一波的熟人上门拜访,全部站在吃瓜第一线。
就连避世在地宫的长烟出来后,听了这消息都跃跃欲试地想去凑热闹。
孩子好难得出来放风,贝婧初宠着她,带她去吃瓜。
也没发拜帖,直冲咸宁长公主府,结果扑了个空。
得知难得休沐,他们一家人去了庄子玩。
出都出来了,她们干脆也去庄子上蹭吃蹭喝去。
到了门前,咸宁长公主带着人来迎接。
贝婧初递上礼物赔罪:“是孤擅自打扰,姑妹玩自己的去,表兄招待我就好。”
贝尽莞慈和一笑:“也好,太子还是不习惯和我们这些长辈一起的,我们玩的太无趣了。”
贝婧初:并不呢,这世上应该没人玩得比你更有趣了。
她觉得自己的道行还要再朝着咸宁姑姑学学。
贝尽莞走后,她开始八卦:“最近来拜访的人是不是挺多?”
“想必都如我一般震惊。”
她把长烟拉过来,“咱们长烟一直是个稳重的姑娘,知道你们在一起后,都想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