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去记那些啊!”
贝婧初也不是真的在意宵小是谁。
想拉她下来的人可太多了,清算不过来。
正想继续下令时,皓月还是上来劝了一下:“殿下,掌嘴是极侮辱人的责罚,会不会”
“周老毕竟是随行太后来的,打了他,确实是打了太后的面子。”
“您看”
贝婧初不高兴地哼了一声:“不侮辱人我还不干呢,他这张嘴侮辱别人的时候怎么想想呢?”
“我就不信大母会因为这个瘪三与我置气。”
“她老人家要是知道这厮放的些什么厥词,不夸我都是好的。”
“给我打!”
“打完之后丢出猎场!”
收拾完人,贝婧初心里还是一团火气,就等着狩猎开始后发泄一二。
往常狩猎开始前,贝婧初都要躲着走,不然能遇到一堆“偶遇”的人。
这次倒是门庭寥落,也清净了不少。
贝婧初一心只扑在猎物上,累积了许久的郁气,终于散了些。
领着自己的人马追逐着猎物,每一箭都极为狠辣。
很快就收获了一堆。
亲卫们跟在一边有说有笑的,气氛是那么的热闹活络。
贝婧初也不忍扫兴。
伤怀了大半年,时间已经太多了。
她身后的人还有很多,她好像没有沉浸在不平沉郁的资格里。
于越之遥,归雁南朝。岂无良朋,与尔同谣。
贝婧初本以为,现在失势,不会有奇怪的偶遇了。
结果她以为只是她以为。
听到不远处的动静,贝婧初已经把箭搭在弓弦上,回身对准。
结果是个人。
许承昼坐在草丛里,楚楚可怜地朝她看过来。
???
这是什么情况?
贝婧初御马走过去,“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她都不敢走太近。
堂堂中书令之子,自身也有官职在身,游猎竟然无随从陪同。
看着
“殿下”许承昼西子捧心般捂着胸口。
“臣马术不惊,和随从走远了,还摔下来崴了脚。”
某人茶味儿都快溢出来了:“此地离营帐甚远,殿下若是不管臣,臣就只能自生自灭了。”
他语气带着一股柔弱不能自理的自怨自艾。
贝婧初有点想笑。
好简单粗暴且拙劣的小把戏。
感觉这个时候应该说句台词:男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啊不是,什么东西。
她无语地伸出右手,少年的手握在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