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快来阻止你昏了头的君父吧!
同样反对的尚书令和许兰期使眼色:能行吗?
许兰期耸了耸肩。
有什么办法,先试试呗,不行的话,他们再硬着头皮上。
其实许兰期心里也没底,但至少太子惹了陛下生气,不会被拉出去打一顿,换成他们就不一定了。
同僚之间都养成了一定默契,再下方用眼神简单交流。
贝婧初被传到御书房,阿耶便问道:“如今大越兵强马壮,朕有意一举收服周边小国,太子有何建议?”
贝婧初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老登因为一而再再而三的胜利,开始膨胀了。
她面上不动声色,请求道:“此事,儿想与陛下私下商讨,请陛下屏退诸公。”
不当着臣子的面反驳皇帝,还能给他留点面子。
皇帝或许是察觉到了贝婧初的立场,声音微沉,问道:“太子可是有异议。”
贝婧初还是重复道:“儿恳请陛下,屏退诸公。”
老头,别怪本太子不给你留面子嗷~
皇帝还是发话了,让他们回去。
出去后,许兰期担心事态的发展,走得略慢了些,竖着耳朵偷听身后的动静。
门被关上了,御书房的隔音不错,许兰期估摸着也听不到什么了,迈开大步准备走,就听小太子一声大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许兰期:
他就知道,勇还是自家孩子勇。
都是老登!
贝婧初本打算和皇帝好声好气地商量、劝说的。
结果皇帝明显打定主意,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样子。
那迫不及待,仿佛明日就想点兵开拔,直捣黄龙的样子,让贝婧初眉心直跳。
贝恒正上头呢,就被他的好大儿掐灭了火苗。
“打仗是多烧钱的事,穷兵黩武不可取。”
贝恒皱眉反驳:“自从农事增产,国库已经比以往充盈了许多,之前攻打宁州和玉州,你不是也没反对,为何现在开始担忧国库?”
说起这个,贝婧初就脑袋疼。
“当初宁州和玉州虎视眈眈,玉州虽然比宁州老实些,也一直在边境扰民。”
“大越要是出了点内乱,这两个是有实力趁虚而入的,阿耶你知道。”
“这两个解决了,也是少了后顾之忧。”
“但是其他小国不成气候,收服下来也只是您满足想要建立千秋功业的心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