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长大了,越朝的重任在我们这一辈人身上,我要是还像小时候那样,天天盼着出来玩,哪里来的精力给军器监做事?”
贝婧初觉得有被这句话冒犯到。
她就是那个一天天盼着出去玩的,虽然没有时间,但灵魂与自由同在!
这辈子当不成纨绔了,下辈子吧。
趁她沉思着,周欢酒伸手,像他们还很小很小,捏着贝婧初的脸颊狠狠rua了一把。
贝婧初:big胆!
今天吐露心声的还不止一个,可能难得空闲,贝婳和周欢酒撞到一起了。
自从睡过之后,堂姊比之前黏她一些了,看着来接周欢酒回家的李娘子,羡慕道:“酒酒的阿娘对她可真好,陛下对堂妹也是最疼爱的。”
“就我一个不是最受父母喜爱的。”
“其实爷娘疼我,但比不过兄长。”
“小时候,兄长可以随父母一起在节日焚香拜神,但因为我是女孩,就不能进去。”
一边跟着的嬷嬷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她本来该当隐形人的,但是她不能看着郡君在太子面前抹黑郡王和王妃,小声道:“郡君,那是因为你一岁时打翻了烛台,烧了半个佛堂。”
贝婳:?
贝婧初:?
“哈哈哈哈哈。”
贝婳觉得不对劲,接着道:“那这件事是我的问题吧,可家中有时采到荔枝,也只给兄长他们分,从不会让我用一口。”
“荔枝珍贵,离京城路远易坏。但是离海徐没那么远,虽然珍贵,总能买到几颗的。”
“但是我却不配”
嬷嬷解释道:“因为郡君吃过一次,差点没了,太医说您对荔枝特禀,吃了会没命的。”
贝婳:??
“那有一次,阿娘让我去跪祠堂,那时候我还特别小,明明没干什么事,直接跪晕了,甚至以为我不是阿娘亲生的。”
嬷嬷又解释道:“奴婢记得,这事儿也很难不记得。”
“那次郡王在王妃房中午憩,您将茶壶怼进了郡王的鼻孔里,王爷直接被呛得背过气去了,差点没救回来。”
贝婳:???
贝婧初:“哈哈哈哈哈!!!”
她捂着肚子,都笑疼了。
拍着贝婳的肩膀,“哈哈哈哈,这些事儿得回去和我阿耶说说,让他知道和堂姊比起来,我是一个多么孝顺的大孝女哈哈哈哈哈!!”
贝婳背过身去思考人生。
一直以为父母没那么爱她,如果是这样的话。
她都没被打死,足以证明爷娘是多么的爱她!
章家人赶走了李尚廉夫妇后,越来越心慌。
虽然这件事没有东宫插手的证据,但一些蛛丝马迹还是让章老爷子有所猜测。
再想到被申饬的三皇子,他在屋里急得团团转。
如今太子地位越发稳固,真要等她出意外,重重保护下的可能性太低了。
人为的,他们章家也不敢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