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也回来了。”
安小熙视线转向窗外,“不用打视频,肯定回来了。没有那么多后续,只是累到很嗜睡的样子。我说不定也一样。”
“?”
“你知道吗?”
安小熙重新看向一脸担忧的闺蜜,露出笑容,“我做了个好梦。”
“梦?什么梦?”
“……梦里。”
“……”
“姐夫,把我当女人看。是个卑鄙的梦。”
“……小熙,你是……”
“当我什么都没说,好渴。有没有矿泉水?我想喝。”
“……”
闺蜜真的怔住了。
她似乎理解了一切。
做了噩梦。
梦里,跟该叫姐夫的人……
“之所以突然问我想不想出远门旅游,是因为你姐姐和他结婚了。”
“……三观碎了?”
“没有。”
“还是碎掉好一点,我这种想法和出门的动机,还有刚才的样子……”
“我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同时俘获你姐姐那样的人,还有你。”
“……别好奇了,我现在一点事没有。我相机呢?这地方是小金镇,离我们要去的草原还得有四百多公里吧?附近好像有雪山可以爬?你有登山证吗?”
“原来我是陪着一个失恋的人来旅游。”
“哪有?”
“行了,即便我只谈过一两次,但我对这方面有经验。失恋嘛,尤其是你这种根本就没开始就结束的,很好疗伤。说不定在路上就遇到感兴趣的帅哥。”
“……”
没开始就结束吗?
倒也不会吧。
如果电话会再响,号码不是姐姐。
但似乎也没说错。
没有名分的恋爱等于压根没开始,没开始的恋爱等于永远也不会结束。说起来也许比起会结婚也可能会离婚的妻子,保质期更长。
6月6日。
下午。
苏明醒了。
脸很痛。
谁扇了自己?
“我扇的。”
安诗瑶叉着腰站在门口。
“?”
“我昨晚又没做什么,就这么爆睡。雪儿妹妹打电话来两次,都在委婉的问是不是我做了什么。”
“……”
对了。
昨晚自己因为入梦游戏的缘故,睡的很沉。
这会的确是一身轻松。
“小熙的朋友打了五次电话给你,说是小熙突然晕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