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理会。
12月11日。
一直到晚上,我仍然没进食没喝水。开始有些眩晕感。
“能继续抗吗?我只买了一份食物。”
“……”
当着我的面吃东西,故意出声音。
我咬着牙。
12月12日。
中午。
我还是没吃任何东西,已经没力气说话。嘴唇全是干涸的皮。
视线很模糊。
他似乎有试图喂东西给我,但我咬紧牙关不接受。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算了,我不擅长讲故事。就饿吧,身体不会骗人。”
“……”
我下意识喝了水吗?
嘴唇起的皮没那么刺。再迷迷糊糊睁开眼,他没在房间。
12月12日。
晚。
他回来了,全身都是血。
“运气不好。”
“得马上走。”
“……”
我没力气走。也没想走。
“抓紧。”
把我背起来了。
“妈的,想着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这下倒是方便他们叫人。一个两个没事,几十个多少是有点以多欺少。”
我鼻腔里冷不丁侵入血。味道刺鼻。
不明白。
到底是为什么?要做到这份儿上。
他的脚步很轻盈,能背着我在房顶穿梭跳跃。可我也能看见,身后……同样能在房顶穿梭穿着黑色紧身衣的人,地面有人举着火把穷追不舍、前面也有穿着银色盔甲的士兵。
12月13日。
凌晨。
被他背着逃出城。已经很强了,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强行出城。
那么高的城墙跳下去也没吭一声。
“就这几个比,脚程快追的上。”
他喘着气,似乎终于累了。
“……”
不带我的话,会很轻松跑掉吧?
我看向她。
“别拿这种眼神望着我。”
“关于你自以为是想死闹绝食的事,之后我会慢慢整。”
“……”
追兵不远了。能看清,七八个人吧。
有些穿着紧身衣,有些穿着袍子……千奇百怪的服装。武器也尽然不同。
“不管你是什么人,敢公然挑衅公会都只会是一样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