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顾着自己开心,只顾着只有我可以当徒弟这件事。
“诺艾莉亚。”
“……帮我动动手,光是放在那指头不能动太难受了。”
“……”
“我是说真的,要么别放在那,要么帮忙动动。”
我照做了。
师父的手没先前那么温暖,掌心有很多不知名的痕迹。泥土?枝叶?
我的眼泪滴落在师父手背,我连忙用衣袖擦干净。
“诺艾莉亚。我再教你一个知识吧。”
师父有疲惫的合上双眼。但好像……在笑?
“徒弟是不会给师父生小孩的。”
为什么?
“一般的徒弟不过就是交了学费,学到想学的东西。”
“但我看你不仅仅是不交学费学东西,还想以下克上。”
“……”
“你不简单啊。”
我听不明白。
“有的人,你可以放心,即便实力不如她。她对你也始终如一。”
“有的人,一旦对她没用了。只会毫不犹疑踢走。”
“你觉得,现在什么都做不了的我,对你有什么价值呢?”
“……”
价值?
我不知道师父到底想问什么。
只明白一件事。
“如果……师父会死。”
“我一定会回去,一定会把她杀了……再死。”
“所以说我最开始就讲过,我是累,不是要死了。。”
“……”
不管师父是骗我还是真的,我都一样。我要杀了那女人。
我又听到了。
师父想要膝枕。
我连忙跪着并拢大腿,移到合适的位置,再把师父的后脑勺轻抬到腿上。
“嘿……还别说。以前我总听说有钱人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想着能不能连口都不用张,心想事成。”
“现在算是心想事成了。真软啊。”
“……”
我真的。
在这一瞬间以为师父死了。有种难以言喻的心情,有种难以忍受的抽离感。又回到最开始仅仅只是躯壳的状态,意识和身体分开,意识窥视着这一切,完全无法控制身体会做什么。
【诺艾莉亚】
【一直都会晕成不了合格的女人。】
【真要早点学会忍耐了。】
【……】
【仅仅是徒弟不会做那些事,想当女人才会。师徒可以展为朋友,也可以展成恋人。人与人的关系不是固定的。明白吗?】
直到重新听到师父的念头,我忍不住浑身抖。忍不住嚎啕大哭。
2月11日。
晚。
我试着出去打猎。但我没师父的本事,什么也没抓到。或者说在我听到之前猎物已经不见了。
最终只找回野果和一壶水。
“不错了。”
“想打猎就得知道它们的习性。先就得知道哪些是夜行动物哪些又是蛋白质比较丰富的……确定了要抓的目标会简单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