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夷,你耍流氓呢。”板着一张正经八百的脸,却在行流氓之事,而且他还不承认自己耍流氓。
“你如此要求,我成全你便是。”唇离开她的肩膀,他淡淡的说着,话音落下,又吻在她的颈侧。
歪着头,叶鹿伸手环抱住他的腰,整个后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吻断断续续,由她的肩膀与脖颈之间游移,叶鹿搂住他腰的手滑动,最后游移至他的胸腹间,顺着衣袍的缝隙钻了进去。
手隔着薄薄的中衣抚上他的胸膛,触感坚硬而又有弹性,叶鹿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肆意的摩挲。
申屠夷缓缓抬起头,看着在自己衣服里耍流氓的手,他眸色幽暗,不过却什么都没说,任她动作。
手滑上他的胸脯,坚硬无比,她轻轻地捏着,一边笑,自认为比她胸还大。
摸着摸着,叶鹿只觉得天灵至眉心一阵发热,下一刻,一股热流顺着鼻孔而下,两行鲜红的血从鼻子里流了出来。
本来还在看她能进行到哪一步,哪知下一刻就见了血,申屠夷随即抬手捏住了她的鼻子,并强迫她扬起头。
“真是不争气啊,又流血了。”知道自己流鼻血了,不过她已经不似以前那般在意了,手还在申屠夷的衣服里继续摩挲。
“即便再渴望也没有你这样的。”捏着她的鼻子,申屠夷淡淡的训斥。
手还留在他衣服里,叶鹿弯着眼睛,“嗯,我是很渴望。城主大人若是脱光了衣服任我摸,我把血流光了也心甘情愿。”
“胡说八道。”薄唇微抿,幽深的眸子浮起若有似无的笑意。
捏了一会儿,她不再流血了,申屠夷放开她,随后用自己的衣袖给她擦鼻子下的血。
衣袖几层刺绣,刮得叶鹿鼻子疼,手从他衣服里拿出来,一边推开他的手臂,“我自己来。”
拿出丝帕,擦拭着自己的鼻子,这次大概是因为她过于激动了,所以才导致鼻血横流。
不过,要怪也是怪申屠夷太勾人,她想不激动都难。
队伍上了官道,枝城在远方,城池屹立,古老恢弘。
官道两边的麦田一望无际,不愧为产粮大城,就是不一样。
麦棠一直骑着马走在前方,英姿煞爽,倒是让人不禁心生几分羡慕之意。
因为队伍要在晚上的时候停下休息,而根据时间推测,在傍晚时分会抵达一个驿站。
前头队伍要赶往驿站先行打点,麦棠便直接随着前头的队伍先走了。
趴在车窗那儿看着,叶鹿不禁摇头,“自从会骑马,她是越跑越起劲儿。”
“羡慕?”申屠夷看也未看她,倒是听出她语气中的些许羡慕之意。
“还好,坐马车也挺舒坦的。”懒洋洋的回答,吹着窗口的风,她发丝飞扬。
“我可以勉为其难带你去骑马。”终于抬头看向她,申屠夷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