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印不是在皮肉之上,而是在皮肤之下,就好像是透过皮肤印上去的。
即便是胎记,也不可能这个样子,说是奇怪,倒真是奇怪。
清机隔着手帕轻触那红印,触感却是硬硬的。
“就是这个。”清机确认,没有错。
“所以,解决之法,只能从我这儿来了。”叶鹿看向他,希望能管用。
“嗯。”清机点头,只能这样了。
片刻后,护卫上楼来将那猪肉贩抬下去了。
叶鹿重回房间,清机则下楼了。
楼下,众人还在,瞧着清机下来了,不禁都站起身看向他。
“殿下,天色已晚,贫道先行回去了。”还是那清高的模样,除却龙治,他也没看任何人,而且跟龙治说话他也还是那个调子。
“不知道长可有解决之法?”龙治不知他们在楼上商议的如何。
“相信一会儿叶姑娘就有答案了。”点点头,清机淡淡然离去。
“这么说,有解决的法子了。”马淑坐下,既然已有法子,她也就安心了。
麦棠与龙治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
申屠夷举步上楼,脚步沉稳,恍若移动的小山。
走进房间,看到的便是坐在窗边的叶鹿,她面前摆放着一个空杯,还有一把匕首。
皱起眉峰,申屠夷走过来,拿起那把匕首看了看,“这是什么意思?”
仰脸儿看向他,叶鹿撇嘴,“就是你想的意思。”
“你确定?”申屠夷不太满意。
“有句话叫做舍己为人,我眼下就是在舍己。”把匕首从他手里拿回来,叶鹿看了看,还是觉得瘆的慌。
“用我的呢?”撩袍在她对面坐下,申屠夷面色冷峻,眼眸坚定。
眨眨眼,叶鹿缓缓摇头,“虽然你是天煞孤星,可是这回不行,得用我的。”
“需要很多么?”看着她的脸色,尽管看起来很健康,可是申屠夷很担心她随时会受伤。
“嗯。”点头,叶鹿重重的吸口气,然后将左衣袖挽了起来。
伸手,申屠夷抓住她的手腕,“也可以用其他的法子,尽管有些麻烦。”
“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法子,不是有些麻烦,是很麻烦。放心吧,这一刀我死不了。”将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叶鹿将匕首放在手腕上。
锋利的刀刃触到皮肤,叶鹿不禁有些瑟缩,其实她也怕疼。
深吸口气,叶鹿看了一眼申屠夷,然后闭上眼睛,手上用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