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眨眼,眼角眉梢间是浓浓的疲倦,“还好。”要说不疼是不可能的,但是她还承受的住。
“对不起。”不知该说些什么表示自己的心情,申屠夷只能说对不起。
笑,叶鹿抬手搭在他腰间,手抚触他坚实的腰侧,“没什么对不起的,你情我愿嘛。唉,我有点困,我睡了,别再吵我了,否则我翻脸哦。”
那时她就想睡觉来着,结果被他又弄醒了,这厮过度兴奋。
申屠夷调整了下位置,将她搂入怀中,被子里,两人身体纠缠,便是再冷的天也不会感受到寒冷。
太阳从天边跳出来,丫鬟靠近了新房,但是没有任何的动静,她们也不敢上楼。
观礼的客人在今日陆续离开,姬先生代申屠夷相送,众人似乎也很理解,并未寻找申屠夷和叶鹿。
洞房花烛夜,人生最大的喜事之一,自是不能打扰。
日上三竿,新房之中安静的无一丝声音,大床之上,两人交颈而眠,根本忘却了时间。
许久后,申屠夷眼睫微动,下一刻他微微低头,准确的吻在了怀中人光裸的肩膀上。
吻连绵,一路游移,叶鹿自是有所感觉,由喉咙之中发出若有似无的嘤咛,顺着他的力道趴在了床上。
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吻肆意,热火燃烧。
晌午过半,等候在院外多时的丫鬟才鱼贯的走进新房之中。
清水,饭菜,陆续的送进房中。垂首低头,只看脚下,绝不斜视。
躺在床上,叶鹿用被子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长发散乱的盖住了她的脸,也遮挡住了她的羞赧。
申屠夷已经穿好了衣服,身形魁伟,又几分轻松,动作之间完全能窥见他的好心情。
“都退下吧。”看了一眼窝在床上的叶鹿,申屠夷若有似无的扬起眉尾,心情甚好。
“是。主子,陈队长清晨时过来禀报,说上了锁的那院子里,莫名的有三个纸人被烧毁了。没有查到有人进去的痕迹,不知是被谁毁坏了。”丫鬟低头福身,将黑甲兵队长转告的尽数禀报给申屠夷。
闻言,申屠夷微诧,而后看向叶鹿,她也睁开了眼睛。
拨走脸上的发丝,叶鹿稍稍想了想,“没事儿,我知道怎么回事儿。”
“下去吧。”申屠夷淡淡的说了声,随后走回床边坐下。
丫鬟尽数退下,房中又仅剩二人,申屠夷以手指将她散乱的发丝顺了顺,“毁了三个纸人?因为我。”
“没事,只是三个纸人罢了,它们代替我受过。”很显然的,若不是有纸人挡着,遭罪的就是她了。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可能会丢掉一条命。
“许先生果真有先见之明。”对许老头,申屠夷更觉得钦佩了。
“哼,这些我也会,只不过我不能给自己做。哎呀,我饿了,拽我起来。”自己想起身,可是她身子好乏,动不了。
薄唇微弯,申屠夷动手抓住她两只手,微微施力,将她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