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夜思应罢去取了个薄毯盖到楚宁身上。
完事又去熏上了安神香。
那安神香是楚宁亲手做的。
效果极佳。
楚宁本来不打算再睡的,结果没一会儿就靠躺在软榻上睡了过去。
而皇宫里头,君默在御书房等了许久,才等到君慕沉下早朝回来。
因着今天的早朝上,那些依附苏镜舟,以及与苏镜舟交好的大臣们都缠着君慕沉,让他下旨让京中的将士全力找出传闻中已然进了京的药王谷谷主,让其去为苏国公医治,君慕沉费了不少口舌才解决了那件事,所以一进入御书房,他就冲君默抱怨道:“这皇位朕是一天也不想坐了!你这逆子还要多久才能大好来接朕的班啊!”
君默冲他一挑眉,“儿臣都这么惨了,父皇你还想让儿臣去遭那份罪?”
“谁让你那些皇弟一个比一个不争气!”
“那父皇你往后可得多多寄期望在你皇孙们身上,并大力去栽培你的皇孙们了,好让儿臣能够早早卸下肩上的重担,带宁宁姐去游山玩水,安享余生。”
“皇孙?朕哪来的皇孙?你心里眼里只有你的宁宁姐,老二才即将大婚,老三只爱游山玩水,老四是个糊涂蛋,老五……罢了,余下的不说也罢!没一个能为朕分忧,让朕省心的!”
“儿臣也即将大婚了。”
“怎么?你终于想通了?不打算在你家宁宁姐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了?”
“宁宁姐怎么能是歪脖子树呢?她在儿臣眼里,是这世上最好看,心地最善良,最坚强,也最应该被小心呵护的姑娘!且她也是儿臣唯一想娶的!”
“那你还要在这个时候大……”
“她昨晚答应儿臣了,未免夜长梦多,儿臣来请父皇下旨赐婚。”
“……”
君慕沉微微一瞪眼,咽下还没出口的那个“婚”字,快步走到君默跟前去,伸手探上了君默额头,“也没发烧啊!怎么就说上胡话了呢?”
让她为太子妃,合适吗?
君默“啧”了一声,拍开君慕沉的手,稍微拔高了声音说道:“父皇若是信不过儿臣,可以问问阿清,儿臣敢欺君,他可不敢!”
君慕沉便立刻看向顾清问:“真有那么回事?”
“回皇上话,楚小姐确实是答应与殿下在一起了。”
“怎么这么突然?明儿老天爷怕不是要下红雨了吧?还是说你们主仆都魔怔了,都听岔了?”
“……”
顾清犹犹豫豫的看了一眼君默,才又道:“回皇上,属下当时不在场,但楚小姐从殿下寝殿里出来的时候,楚小姐的师父问过她是不是终于接受殿下了,当时我们所有人都看见楚小姐点头了。”
君慕沉这才信了几分。
但他又压着兴奋问君默道:“她接受你了与她要现在就嫁给你,可不是一码事,你进宫请旨赐婚前,问过她了吗?她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