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先生去做什么了?”
“小骗子不说真话,我总要找其他途径去找答案。”
潭星明白了梁昔归的意思,有些不自然地缩了缩脚趾,下一秒又被人强硬掰开。
“星星是真的爱我,还是可怜我?”
梁昔归突然起身凑近,鼻尖与潭星的碰在一起。
梁昔归问这话时的压迫性太强,潭星竟一时失了语。
“潭星,说话。”
潭星,不要可怜我。
还没等潭星回答,梁昔归便弯腰抬起水盆,离开的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等他洗漱完回来,潭星已经铺好了被褥,躺在床上眼巴巴看着他。
梁昔归面无表情地躺进去,潭星马上缠了上来,身段软得好像没有骨头似的,梁昔归上手一摸,竟是一丝不挂。
“这是什么意思?今晚不做。”
潭星握起他的手放在胸口左侧,凑近到耳边小声说:“我嘴笨,害的梁先生误会,该罚。”
“我误会什么了?”
看着潭星发红的耳朵,梁昔归心里有些想笑,明明心里羞得不行,还要上赶着凑过来。
“梁先生,不要打趣我。”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潭星想了想,开口道:“心疼梁先生算不算可怜呢,我嘴笨,脑子也转不过弯,让梁先生等的着急,我说爱梁先生,梁先生现在还信不信我?”
梁昔归喉咙哽住,一把扼住潭星的脖颈,低头狠狠亲了上去。
他选择一如既往地相信潭星,把伤害自己的刀刃毫无保留地递给潭星。
有朝一日,如果决定离开他。
不要犹豫,杀了他。
潭星像是感受到他绝望的爱意,呼入的空气逐渐稀薄,却还是把最终的决定权交到梁昔归手里。
梁昔归抬起头,静静看着潭星大口呼吸的狼狈模样,“赌我不敢下手?”
“梁先生舍得?”潭星笑着反问道。
沉默回答了潭星的问题。
这场对弈中谁也做不了永远的赢家。
我们互为彼此的软肋。
“明天想去哪里玩?”
潭星没有感觉到话题转换的突兀,反而认真思考起来,“我们也去市里转一转?”
“好,那明天要早出发,睡觉吧。”
“想听梁先生唱歌。”
低沉醇厚的嗓音萦绕在耳边,潭星的眼皮沉沉地垂下。
梁昔归看着潭星的睡颜,感觉手有些痒,想抽一支香烟,来抒解这满腔的情意。
他小心抽出手臂,潭星又立马黏了上来,被子无意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皮肤。
梁昔归眼神一沉,将人用力按进怀里,鼻子狠狠埋入潭星的那块皮肉中,呼吸变得急促。
潭星不舒服地嘤咛出声,梁昔归叹了口气,手上的力度放轻。
克制,是他需要终生学习的爱情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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