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早饭时间,潭星和梁昔归这次双双缺席。
“年轻的时候不懂克制,等老了有他们好受的。”
孔洛明明说的是两人作息不规律,可到贡布耳朵里,这话就变了味。
洛丹坐过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抬手抹额头,不发热啊,怎么耳朵这么红。
“不舒服吗,贡布?”
“没、没有,阿姐,吃饭吧。”
梁昔归缓缓睁开眼,昨晚喝的酒不少,他不可避免贪睡了会儿。
低头看着蜷缩身子的潭星,梁昔归把被子往对方身上拢了拢。
半小时后,潭星也睡醒过来,喉咙传来干涩的痛意,鼻子里也被液体糊住。
梁昔归已经洗漱完,正给潭星挑选着今日出行的衣服,听到动静他回头看过去。
用被子包裹住的潭星翻了个身,只露出一颗凌乱的圆脑袋,望过来的眼睛里含着水光。
“嗯?”
“难受。”
梁昔归听到潭星发出的声音,微微皱起眉,从手边拿过一包抽纸走过去。
抽出一张纸巾折叠,按到潭星的鼻子处,“星星,擤鼻子。”
潭星皱起眉猛地用力,梁昔归看了一眼,流出的都是清液,看来只有一点轻微感冒。
“起来喝点儿感冒冲剂。”
潭星微弱点头,鼻子处的难受得到缓解,他转了个身决定继续摆烂。
梁昔归从水壶里倒出热水,在药箱里找出中药冲剂,冲泡晾凉后又走回床边。
“往那边挪一点。”
潭星揪住被角,很听话的只挪了一点。
“坐起来,把药吃了。”
“冷。”
梁昔归抽出一只手摸了摸,额头的温度正常,没有发烧。
“那先穿衣服。”
梁昔归拿出搭配的衣物,潭星缩在被子里有些不情愿,不过有人伺候着,他也没理由拒绝。
轮到穿下面的裤子时,梁昔归从一边拿出贴身衣物,潭星脸砰的爆红,伸手抢过来,抱着被子缩成一个蚌壳。
“这个我自己穿就好。”
梁昔归恶趣味地戳一戳,潭星就和蚌肉一样往里蜷缩,柔软又害羞。
“真的不要我帮忙?药都快凉了。”
“不要。”
潭星的动作有些着急,被子里仅存的热气也被驱散,只剩一片冰冰凉。
梁昔归不再和人玩闹,拿过裤子给人快速穿上,潭星手里被塞了冲剂,他低头嗅了嗅,一股奇怪的味道。
喝下去后,胃里暖呼呼的,嘴巴里刚开始是略涩的酸甜,后面就变成了淡淡苦意。
“出去玩。”
“先去吃早饭,一会儿量个体温,不发烧我们就出门。”
当然,反之就要乖乖养病,哪都不许去。
潭星出门前又穿了个外套,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发烧,他要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