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宥谦心里头十分不爽。
找人去老夫人那边说了两句,当即,老夫人亲自去了一趟皇宫,最终没捞着多大的好处。
黎父也发话了,让他老实待着。
黎宥谦还是“老实”了一阵,心里头琢磨着等风头一过,找几个狠人,悄咪咪将她解决掉,毕竟,张泽易是张家人,他不能把他怎么样,可一个小小的商人女子,碾压她就跟压碎一根稻草。
然而……皇帝寿辰那日,她出尽了风头,甚至还给皇帝封了个县主。
一个外姓人。
竟然给封了县主。
黎宥谦心里的火持续了好多日,越燃越烈,直到得知自家多家书坊近来被抢生意。
“又是她!”黎宥谦是恨得咬牙切齿。
金典书屋被烧的第二日。
黎宥谦早早醒来,就等这消息。
令他失望。
“连夜刷了墙,还是那白墙,还是那黑字,书坊内还上了新书。”
要不是有些被烧的痕迹,谁都无法想象,这书坊昨日被烧过一次。
等着看热闹的一众,一大早就去了,他们也没看见什么原本期待的。
比如,凌乱的书坊,堆积如山的灰烬,或者有人坐在书坊外嗷嗷大哭。
柳微要是知道这些,估计得捧腹大笑,带着笑出的眼泪说道:“诸位,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
黎宥谦气得不行。
连着砸了好几个杯子。
在小厮进来之前,家里的管事给他回话。
“公子,你让查的事情,小的都安排人去查了。”
黎宥谦要查纸坊和印刷工坊。
管事专门找了几个专业人士去,经过调查,他们推测“金典书屋”的利润极低:“一册线装书,估摸着只能赚几个钱,跟咱们的租书生意根本不能比。”
管事把专业人士的话转述一遍:“钱掌柜说,咱们书坊没生意只是暂时的,等那边的新鲜劲儿过去就好了。”
“他们印书的铺子在哪里,找人给我砸了,就今晚,狠狠的砸!”
管事抹一把汗:“公子,这事儿得避避风头,昨日你才,万一别人看见……”
“怕什么?谁看见了又怎么样?那狗屁书坊背后不就是个空头县主,她背后还有谁了?我,你看看我是谁,我是黎宥谦,我父亲是刑部尚书,谁敢抓我!”
黎宥谦推开管事,大步朝外面走:“我现在就带人去砸铺子!”
他突然刹住脚,吩咐管事:“给我整口棺材,我看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