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锐挑起眉头。
“冷陌,你是不是个神经病,他现在是个病人,能有什么法子?大哥这不是去想办法找人救他吗?”
站起身直接走人。
冷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迟劭南,你说,你当时是怎么活过来的,你去问问你爸,当时是怎么救活你的,想个办法让邵漠寒活过来吧。”
迟劭南脸一僵,眉头挑的老高,“姓冷的,你没搞错吧,我没死过!”
“可是你不是也中枪了吗?你问问就是了,你问问你爸当时是用什么样的办法就是了。”
迟劭南哑口无言。
现在所有的人都担心邵漠寒,只是……他不是医生,救不了他。
自从邵漠寒出事的这一个多月里,这个家里,似乎谁都没了心情。
冷陌从丈夫怀里退出来,垂着脑袋朝楼上走去。
好长时间,没听到一一欢快的声音了。
近几日里,学校放了寒假,她便房门也不出了,躲在里面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而他那儿子,也独自躲在书房里,哪也不去。
邵漠寒一个人,像是影响了所有人的正常生活。
悄悄的走到一一卧室的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响应。
冷陌秀眉微微一挑,转动门把。
小人儿专注的坐在书桌前,冷陌走近了才看到,一一在认真的叠千纸鹤。
压根就没有听到她的敲门声。
“爸爸,你快点好起来,一一想你了。”小小的声音,极其的认真。
冷陌的鼻头一酸,泪忍不住就落下来。
折了好多的纸鹤。“一一”冷陌轻轻的唤。
“爸爸,你快点好起来,一一想你了。”一一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太专注,也太投入,丝毫没有察觉到冷陌的声音。
“一一”冷陌的声音微微提高了几个分贝。
趴在桌子前的小人儿,终于有了动作。
“陌儿阿姨。”她浅浅的道,停止手中的动作,转过头,脸上甜美的笑容依旧。
一一很坚强,很少哭,也很少闹。
从来不给他们添麻烦。
“一一想爸爸了吗?如果想了,我可以带你去看爸爸。”
一一顿了顿,随即摇头,“不了。”
简短的回答,让冷陌愣了愣。
看着她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到未折完的纸鹤身上,冷陌心忽然一疼。
她不是不想,只是不想剥夺寒笑与他在一起的时间。
整整一个月,寒笑像是丢了心魄那般,哪顾得上孩子……
“一一,走,我带你去看爸爸。”冷陌抱起她。
“陌儿阿姨,我不去。”她委屈着笑脸摇了摇头,挣脱了冷陌的怀抱,重新做回椅子上,认真的叠着纸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