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说,纸鹤能实现我的愿望,我相信爸爸有一天一定会好的。”她喃喃的开口,语气异常认真。
冷陌咬着唇不说话,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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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来到医院,看到寒笑伏在邵漠寒的身边哭的伤心不已,所有的气见到这一幕的时候,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邵漠寒这个样子,她比任何人都难受。
她如何开得了口人,让她回去看看一一呢?
寒笑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她不比任何人好过。如何再让她花心思去照顾孩子呢?
到了门口,终是离去。
刚转过身,迎面而来一还算健壮的老人,老人拄着拐杖,四处打量,像是在找人。
近了冷陌才发现,这人不是别人,是书玮的父亲书劲松。
转过身,原本不打算理会,又觉得一个老人家,怪可怜的。
“你在找寒笑吗?”冷陌听的上还算友善的声音响起。
书劲松微微一楞,随即点点头。
“你等等,我去帮忙叫她!”她重新转身,朝病房走去。
不多会儿,寒笑从病房中出来,看见书劲松,微微点点头。
“你好。”温淡有礼的态度,却未免有些生疏了。
书劲松凝着寒笑略显苍白的脸,微微一愣,女儿与父亲见面的第一句,是你好,叹息一声:“借一步说话吧。”
愣了半响,寒笑才点点头,书劲松他不想见,毕竟也是长辈,见见也无妨。
迟劭南从长廊尽头走来,看了一眼寒笑,走到冷陌的身边。
“风风火火的瞎跑什么,那老东西来做什么?”他不是不认识书劲松,海城市就这么大,谁不认识谁呀,
“不知道。”冷陌摇摇头,反正啊,书劲松来就没什么好事儿。
“不过,无论寒笑承认不承认,书劲松始终是她的父亲,虽生活在一起的日子没多少,那血液里流淌的血还在,那层关系就不可能消失。”
看着寒笑与书劲松离去的背影,冷陌一片感叹。
寒笑也真是够凄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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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在沉默中慢慢的流逝……
寒笑望着远处,风吹起白色的围巾,他不说话,她便不问。
他与她之间,并没有共同语言。
这些天,除了邵漠寒,她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想想。
除了他,没有人再能牵动她的情绪,无论书劲松说什么,她听着便好。
“寒笑……”低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沧桑感,寒笑的心微微一抖。
认识他也这么长时间了,他是第一这样喊她,心里有些不大习惯。
她没有应声,只是将视线落在的身上,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
“我替书玮向你道歉。”
“不需要道歉,也没这个必要。”
伤害已经造成了,道歉已经于事无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