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武帝神色一顿,微微颔首道:
“问。”
“昨日春闱结束,我才刚回宫,就得知太子皇兄向父皇状告我春闱泄题一事。”
得到了宣武帝的首肯,云舒也懒得再跟太子客气了。
她转过身,双眸一瞬不瞬地盯住了太子:
“现在真相大白,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沈敬义所做的这一切,太子皇兄也都是知情的?”
“五皇妹怎么会这么想?”
太子脸颊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他皮笑肉不笑地对上了云舒的视线:
“孤也是听一个禁卫军说的,说贡院那边出了事儿,举子们因为五皇妹春闱泄题一事闹得不可开交。
孤担心此事闹大会对五皇妹不利,这才急着向父皇禀明,
却没料到那名禁卫……竟是在故意引诱孤误会五皇妹。”
“太子皇兄说得不对吧?”
云舒毫不犹豫地反唇相讥:
“那名禁卫的原话难道不是只说了贡院那边出了些问题,但具体什么情况并不知晓吗?”
“……”
她怎么敢的!
那禁卫明显就是云舒的人,太子料定他就算编造了那禁卫的原话,云舒也无法反驳什么。
可现在……
讽刺的笑意蓦地一下僵在了唇边,太子咬牙反驳:
“五皇妹说得这般信誓旦旦,莫非那名禁卫是你的人不成?”
“太子皇兄说的没错,他就是我的人!”
她竟然承认了!
太子瞳孔地震。
他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能疯到这种地步,连这样的事情都敢承认!
短暂的震惊过后,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惊喜,
太子骤然拔高了音量:
“谁不知道禁卫军直属于父皇,那里头怎会有你的人?
五皇妹为了将孤也一并拉下水,竟连这种谎话都能说得出吗!”
: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
“谁说他是禁卫军里的人了?”
云舒看傻子一样瞥了太子一眼,理所当然地道:
“从发现有人打着我的旗号私下偷卖春闱试题的那一刻起,我就意识到是有人想要陷害我,进而联想到或许幕后之人还会从我那正好也是今年下场参加春闱的表哥身上入手。
所以向父皇提出了要借禁卫军一用。
父皇向来重视春闱,自是答应了下来。
但我因为太害怕了,总觉得禁卫军还不够,父皇见我实在胆小,
便答应检查贡院以及春闱结束,护送答卷回宫的时候,可以让他之前派来保护我的那名龙影卫也跟在禁卫军的队伍里。
昨日故意在你面前说话的那人,就是父皇派给我的龙影卫,
贡院出了问题之类的话,也是我特意让他在你面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