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嘴里衔着铜钱,小鸑鷟也依旧可以发出声音,真不知道它是怎么办到的。
听到小鸑鷟的肯定,亓官殊重新抬起头来,他再次看向此界太平的眼神中,带着一种看不清的情绪,又似如飞蛾扑火一般决绝坚定,甚至他的眼神中,还带着些许心虚,不敢看向此界太平的脸,亓官殊哑声开口:
“好,有劳尊者。”
。。。。。。
天行的规则力量果然很强大,却也差不多用了一个半小时左右,才将瞿镜身上的惩罚规则,全部都压制下去。
一次性消耗这么多的力量,秦政的脸上看上去也有些虚弱了。
收回运转灵力的手,秦政坐回自己的位置,等待瞿镜的醒来。
端起已经凉了的茶,秦政喝了一口后,差点没把牙冻着,他有些嫌弃地皱了下眉头,选择一口气全喝了。
“亓官,你这次可欠我一个大人情,希望以后那件事被揭出来后,你能站在我这边。。。。。。”
一口凉茶下肚,茶的清香全都被沉淀成了涩意,秦政果断选择重新煮一壶。
喝不得,喝不得,太苦了,这对不喜欢吃苦的天行来说,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一直等到新的一壶茶都煮好了,瞿镜才终于有了苏醒的迹象。
他缓慢睁开双眼,手上还保持着揪住胸口的动作。
脑海中的记忆快速闪回一遍,意识到是天行救的自己,瞿镜带着歉意起身:“抱歉,失礼了。”
秦政摇了摇头,重新倒了一杯热茶摆在瞿镜面前,自己则是端起一杯温茶小酌一口:“无妨,顺手而已。方才派人为瞿君准备了换洗衣服,旁边有隔间,瞿君可先去换身干爽的衣服。”
看秦政这样子,是准备和瞿镜进行一场认真的谈话了。
瞿镜没有推脱,他也有些话,想要和秦政好好聊聊。
他刚才那番失态,现在继续以这种形象和天行面谈,确实有些不妥。
起身颔首谢过秦政后,瞿镜去到隔间,将自己整理干净。
换好衣服,瞿镜刚打算洗去脸上的残血,却突然把手捂向了胸口。
不过这一次,他倒是没有再和之前一样七窍流血,而是带着些许慌乱地从颈间取出项链。
看到项链上明显少了一个的戒指,瞿镜的脸色更加复杂古怪。
很少有机会,可以从瞿镜脸上看到这样多样的表情变化,他神情有些许扭曲,随后暗骂了一声:“混蛋!”
此界太平那个白痴,他到底去做了什么!
瞿镜现在很想立刻回去和此界太平当面对峙,可是一想到在外等候的秦政,他又迟疑了起来。
犹豫之间,瞿镜突然微睁双瞳,看上去似乎是遇到了什么让他惊讶不已的事情。
他一贯沉着冷静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堪称呆滞茫然的脸色,这样看上去,居然还真的和此界太平有几分相似了。
瞿镜眨了眨眼,似乎是怀疑地微张双唇,有些生涩地用舌尖滑过齿壁,感受自己舌头的存在。
紧接着,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起来,尤其是他的耳根,简直像熟透了一般。
可瞿镜看上去却不像是在羞涩,反而有些像愤怒。
他淡色的双眼中燃烧着怒气,立刻冲出门去。
秦政看到瞿镜出来,刚想开口打声招呼,就看到瞿镜怒气冲冲地继续开门,不到片刻,就消失在房间中,只留下一句:
“今日有事,有劳天行,十分抱歉,他日再续!”
秦政保持着打招呼的姿势,好一会才收回手来,为了缓解尴尬,继续端茶细品起来:“。。。。。。这么着急的吗?啧,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一个个的,都放我鸽子,难怪看对眼,呵,真行。”
对瞿镜哼了一声,房间之内,秦政一个人有些孤独地喝完一整壶茶。
一壶茶喝了一段时间,都有些饱腹了,秦政刚打算收摊回去休息,房门却再次被打开来。
秦政眼神一凝,下意识带着警惕抬眼望去,有些杀意的视线在看清来人是谁后,却立刻转为错愕和心疼:
“你。。。。。。怎么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
。。。。。。
从玄宗中离开的瞿镜,并没有选择回到自己原本的家中。
他一边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变化,一边调动灵力,催使戒指苏醒,通过戒指给出的方位地标,快速朝着那个地方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