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幽月这边的手忙脚乱,前线原本堪忧的危险局势在两位“神明”的到来下,出现了转机。
虽说原先幽蓝他们屡战屡胜,然敌军此行实在是声势庞大,先别说计谋,就是士气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但鹿角男和女人带来的士兵,令军心稳了不少。
毕竟他们现在比起羽族大军,可是毫无弱势,还大有胜券在握的倾向。
“若是想赢得彻底,必须要打得他们毫无反手之力。”
看着战场的地形图,幽蓝心中不停在策划着这最重要的一战,该如何打响,又该如何结束。
“以我之见,可以让城内的内奸帮我们。”
看着幽蓝苦恼的模样,幽墨心疼极了,心中对羽族人厌恶更甚,略微一想,一完善又缜密计谋就浮现脑海。
听到内奸二字时,红尘皱了皱眉头,略微酸涩道:“幽兄可是怀疑在下的忠心?”
“非也。”幽墨淡淡地瞄了他一眼,然后将视线聚集在了地图上,“我的意思是,我们就是再缜密,也不可能防住整座城,绝了一切的探子,毕竟来往之人没有上万也有成千。并非有意针对红尘公子。”
“这倒也是。”幽蓝听到幽墨的话语连忙附和:“红尘你千万不要多想,我们要是不信你,你又怎会在这呢?”
这话对极了,红尘一时不知该回答什么,便点点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幽兄先前的话听起来,似是已有计谋,不知可否与在下说说?”
幽墨冷冷地看着地图上画的城,嘴角勾着似有若无的笑,清冷道:“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们有神明相助一事,迟早会被羽族将领知道。不过,在他们知道此事之前,不妨,让他们知道另一事。”
红尘和幽蓝两人听得茫然,一时没有明白,随后听着幽墨的话语,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三人的会议一结束,当天傍晚就多了一番流言——城内粮食不够,只留下重伤士兵与平民百姓等不可参战人物,前往都城通知朝廷之人,派救兵前来相助。
似乎是为了验证傍晚那则谣言一般,晚上半夜三更,还真有城门被打开,一队队人影动作迅速地从城内步出。
“冲啊!”
等队伍都出了城,那铁门都要彻底关上时,一队队羽族军人从暗处涌出,狠狠地朝那些意图撤离的士兵扑去。
羽族人很快就扰乱了他们的阵型,使他们到处乱窜,城门也不敢关,就怕那些士兵不能逃回来。
羽族人占据了所有的优势。
他们步伐稳定自信,击溃了这些队伍后,迅速往城内涌去。
羽族人还没来得及看清城内有什么,就被铺天盖地的箭支射中,或轻或重地受了伤,当然,也不缺乏那些中箭就一命呜呼的士兵。
“快撤啊!快逃!快逃!”
原本集中整齐的羽族士兵顿时乱了,通通往城门口涌去,只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那里等待他们的,是另一场残酷的虐杀。
一支庞大的军队不知从哪儿冒出,将他们往城内逼去,其气势之强硬,令羽族人望而生怯。
但城内等他们的是幽蓝他们的弓箭手以及士兵。
转变太快,羽族将领还来不及想清楚如何逃脱,就被迅速拿下。
“这怎么可能?”羽族将军被士兵虏获时,依然是满脸的不可置信,明明是胜券在握,怎么瞬间就被打败了?
还有那凭空出现的数万大军从何而来?为何探子没有报告?
兴许是突如起来的惨败严重打击到了这高高在上的羽族将军,他在地牢里整夜不睡,专门吵闹,大声喧哗,让人难以入眠,以至于连狱卒都看不下去了。
“大晚上的瞎嚷嚷些什么,还大将军呢?连点脑子都没有!这种事不是很容易就想清楚了么?”
狱卒暗黄色的皮肤在本就不够亮堂的地牢里非常不起眼,那嘴角那抹讽刺的笑意更是让这羽族将军气愤不已,何奈他实在是想不清这中间的曲曲绕绕,只能吞声忍气地受着。
这羽族将军年纪尚轻,本该是不会有掌管大军的能力的,然先前的领军者被幽墨重伤,他才会接任。
可他原先本身也不过是都城的一纨绔,这些行军打仗之事都靠军师决定,没想到这次的一时鲁莽,葬送了他的军队。
“啧,也真不知道你这点脑子,怎么当上将军的。”
那狱卒拿了壶酒,拉过座椅坐下,一边享受着因胜战而赠给士兵的酒和小菜,一边悠悠开口:“说白了,你就是中了空城计,傻子。”
“放肆!粗鄙平民!竟敢如此对本将军!本将军……”
被关在囚牢里的羽族将军听到傻子二字,十分不服,正要严声斥责威胁,却被那狱卒打断。
“呵,都成阶下囚了,还这么猖狂?今儿大爷我就好心点,大发慈悲地告诉你,让你死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