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那羽族将军死性不改,依旧以为自己高高在上,这狱卒越发气愤,更想羞辱他了。
“我们幽大皇子使计骗你,而身为羽族大将军你呢,就像一个傻子一样,直接跳入了这个陷阱。”
“闭嘴!闭嘴!”
羽族将军双目赤红,捂住耳朵,一幅小孩子使性子一般的姿态,领那狱卒更想刺激他。
“他们把两位神明带来的人都藏了起来,你们羽族人肯定不知道我们幽皇女有两位神明相助吧?”
“还有,那可笑的流言,哈,你们居然会信?果然是傻子!这种消息都不打谈一下,就信了,果真是傻到极致。”
“信了也就算了,居然是大将军带着整个精英大军冲了进来,哈哈哈,你们都是傻的吗?不知道用点脑子?”
一句句的讽刺钻入羽族将军的耳朵,他愈发羞愧,但除了愤恨地盯着狱卒那张蜡黄的国字脸,并大声地让他住嘴,他无能为力。
对方说的是事实,他没有反驳的机会,更没有反驳的借口。
“啧,傻子就是傻子。”
狱卒怜悯地看着那几近疯狂地羽族将军,慢悠悠地喝着酒,嘴角噙着不知名的笑意。
当然,这羽族将军做出如此弱智的举动,都是在幽墨的计划之中的。
而这羽族将军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身边,居然有幽墨的人。
更不会知道,自己走到这一步都是因为幽墨的计谋。
这傻将军不清楚,他军师却明白得很。
从这傻将军领着大军直奔幽墨他们所在的城池时,他就猜到了这个结局。
因此当幽墨的人派来使者议和时,军师不仅没有半点震惊,还非常友善地接待了他们。
只不过,这友和可亲的神色不过是表面,军师一结束和使者的谈判,并表示自己必须回都城和皇族商量过后才能有结果,故而请求幽墨和幽蓝他们停战,待使者走后,军师立马就黑着脸下令处死了那傻将军身边的所有人。
临走前,由于先前重伤的大将军恢复了,军师对大将军再三嘱咐,不要轻举妄动,才放心地走了。
“军师的意思是,羽族人,不能再战了?”
皇族并没有人直接和军师见面,而是将他约在宫外,派了一名下属传达旨意。
“微臣之意,已经不能更加清楚,希望皇族各位能够谅解,羽族大军的精英已被幽蓝等人虏获,如今的羽族已是穷途末路,没有再战之力。”
军师说得十分委婉,但意思却完全不能更清楚。
羽族已经被幽蓝他们的计谋击破,一次又一次的战败使得羽族人失了士气,别说什么胜仗,就是打仗本身都成了问题,现在羽族军中人心惶惶,派出去也只会逃回来。
“幽蓝他们就如此厉害?”
“实话说,确实如此。先前他们仅仅胜于计谋,如今就是兵力,比羽族都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幽蓝他们有神明相助,凭空多了数万人马,羽族完全没有那么雄厚的兵力可以与之对抗。”
说到这,军师也是十分羞愧。
如果羽族能够先一步得知此事,也不至于全军覆没,更不至于被打得毫无反手之力。
“呵,这又如何?”
皇族派来的人态度傲慢,昂着头,冷冷地看着军师,眼里除了不屑,还是不屑。
“您这是什么意思?”军师心中一惊,脸色顿时也冷了好几个度。
这人的话语之中明显是要羽族继续打仗,可羽族人根本不能再作战。
“这是上头发下来的旨意,军师难道是想违背不成?”
那人轻蔑地看着他,语气不屑,笑得又猖狂,令军师火冒三丈,但他不能发怒。
“还请大人回去好好和皇族汇报一下,羽族实在是没有再战之力了!”军师强忍着怒火,跪在地上,几近卑微地对那人说。
那人听到这话冷冷一笑,狂妄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质疑皇族的旨意。”
“微臣不敢。”军师的脸紧紧地贴在地上,不敢让对方看到自己眼中的怒火。
“皇族只有一句话,红尘必须回来。”
那人摔下这句话,然后便走了,留下军师跪在原地,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