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煜身体十分的虚弱,但是他还是一直想要找到幽蓝,虽然她出生并不是平常人家,但终归是东方煜这一辈子唯一爱过的一个女人。
一直照料着东方煜的灵溪自然对东方煜的心思再了解不过了,毕竟灵溪是真心真意的,想要照顾东方煜,哪怕一辈子也是可以的。可是东方煜的心里,没有丝毫,灵溪可以占到的地方。
灵溪见东方煜,日夜思念着幽蓝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心里面说实话,不吃醋是不可能的,但是碍于东方煜的伤势,尚且在恢复之中,而且东方煜现在特别的虚弱,灵溪还是好好的照应着,从未放松过丝毫的警惕,她不想再见到东方煜满身是血的模样。
这边的幽墨见东方煜的身体还没有过多的好转,心下里也觉得他这一次是不可能陪着自己继续了,于是决定自己继续出发。
“额娘,我决定出宫了,我需要去做一件对我来说这辈子非做不可的事情,还望额娘能够宽恕孩儿不在跟前尽孝的行为。”幽墨找到了贵妃,对贵妃开门见山的说着,要是换做以往,他就算走了,也不会让贵妃知道自己去哪,更不会让贵妃知道自己的行动。
贵妃也是很诧异的,自己的儿子总算是可以跟自己坦白一下他的行踪了,做母亲的,又有何人能不感到欣慰的。
“我的好孩儿,你且告诉额娘,你还会回来吗?”贵妃娘娘丝毫不介意自己的儿子把自己抛在宫里出去,她只是想问一问,想知道自己的儿子还会不会回来。
没有一个做母亲的也不担心自己的儿子当初贵妃之所以对幽墨不管不顾,说白了就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但是和刘少卿的额娘不同,刘少卿的娘是为了跟他争家产,而她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能够在宫里活得坦坦荡荡自自然然健健康康。
只是幽墨恰好在外头经历了刘家宝一事,因此一直对贵妃的行为有所误解,不过现在总算是有点回归之前的味道了。
贵妃作为幽墨额娘,其实心里无外乎是想多知道点幽墨要去哪里,毕竟幽墨是自己的儿子,关心自己的儿子是每个母亲必做的也是必须要做的事,但是之前的事情,让幽墨心里多多少少还有一点点怨恨着贵妃的,当初不管自己现在来问这些有个什么用。
“你不要管我就是要出宫一趟,很快就回来了,现在来问这些,不觉得有点矫情吗?”幽墨已经尽量的在控制着自己真实的想法,他很害怕自己哪一天会把自己心里所想的都像贵妃给吐出来,到时候贵妃恐怕是要伤心欲绝吧。
贵妃见自己的儿子如此也明白了,幽墨不会在向自己透露什么了,于是也就没有接着问自己的儿子,长大了是时候让他出去锻炼锻炼自己了。
于是贵妃给幽墨举行的饯行仪式之后,幽墨踏上了离宫历练的路程。
临行前,贵妃给了幽墨一个建议,让他去找一个正常人家的姑娘吧,不要再痴情于那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了。
幽墨听了这番话,心里自然是难受,但是还是跨马而行,向自己的母妃告别了。
在经过峡谷观一代,幽墨竟然有幸目睹了一场部落之争,还成功的救下了落败一方的族长,然后族长给他讲了一个故事。
……每个故事都来自于很久很久以前的传说,传说千年之前有一场界灵之争,是两个为被界定相练的人,面对所有的生离死别,所做出的选择,那夜云波消散……
“夜色总能在关键时刻展现出它的绝情,大地也注定要拥抱死亡。”一个来自地狱的声音从林中传出。
地面上鲜红的颜色向人们诉说着一场悲剧的发生,或者说是一场闹剧的结束。
“魅鬼,你还想你的族人为你而死吗?你难道甘愿为一个异族人而亲手毁掉你的家族吗?”身为九灵之首,朱雀的后人—红雀。高高在上地向已无还手之力的人提出最后的告诫,“我比较喜欢乖一点的死囚,”毕竟谁也不想死的太难看,不过,我劝你还是快点下决定吧,要么让玄冥妖姬现身受死,要么你自己死,然后再由我们九大界灵家族将玄冥妖姬一脉杀绝!”
“维纳斯可不会因为界规而去杀一对有情人,但我会督行生死令的执行。”一个轻柔的声音中透出迫不及待的嗜血之音,妖界“界灵”九尾银狐的后人维纳斯已经露出妖族的本性来。
可魅鬼是什么人都能吓住的吗?他没有退缩,更没有交代出玄冥妖姬的位置,他只是闭了一下眼睛,一滴温润的液滴滴落在地上。
鬼界“界灵”不老不灭的闰罗看到这滴泪的时候,长久冰冷淡世的内心突然感到强烈的震撼,鬼无情无泪,无心无欲,但魅鬼却有情有欲,更重要的是他落泪了。
“闰罗老弟,你们鬼族不是不流泪无情欲的吗?这魅鬼方才是流泪了,是吧?”仙灵青龙后人睁了睁眼,显然魅鬼的泪让他十分疑惑。
“管他流泪不流泪,身为界灵,我们的任务就是督行界规实行!”北玄主后人北玄空一向纵横无礼,自然也就没有耐心了。
“吵什么吵,我还来决定自己的生死,哪轮得到你们这帮自视清高之人来谈论!”血眸震惊了北玄空,也使得众“界灵”进入防御之中。
魅鬼此时举着利爪,内心中有一个呼喊声: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