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图指肚来回拨弄,时而重压,时而提拉,带出“咕啾”水音。
不过十余下,花唇已渗出大量澄澈爱液,顺着会阴滑向股缝,在锦被上洇出深色圆斑。
“妈妈你湿得真快。”他俯,舌尖舔过蚌肉,由穴口一路扫到蒂核,细致入微。
武藏倒抽一口气,五指插入他间,指节用力的白“别…别…用嘴……”
“偏要。”
鸿图舌尖卷成勺,抵住花蒂快摇晃,同时中指探入穴口,第一节刚没入,便被腔内嫩肉层层叠叠包裹,像陷入温热的糯米团子,吸啜蠕动。
“嗯——!”
武藏腰肢猛抬,臀峰撞向他下巴,鸿图趁势把指节全根推进,指背刮过腔壁褶皱,寻找那片海绵质地的小丘。
“找到了……”
指腹一压,武藏出短促尖叫,穴口喷出一股透明水箭,射湿了他下颚。
他抬头,唇角挂着晶线,笑得相当恶劣“妈妈的水箭,射程不逊主炮。”
武藏眼尾飞红,狐耳折成了飞机翼,羞怒交加“尽贫嘴,信不信今晚不依你了!”
“那不行,还是得让母上更更更快乐的。”
鸿图抽指带出一串银丝,接着脱掉睡衣,露出宏伟雄壮的上身。
武藏俏脸一红,目光不由自主下滑,停在他胯间,裤子鼓成帐篷,布面被前端湿痕浸透。她忍不住伸舌舔了舔唇角。
鸿图低笑着扯下最后一道屏障,一条硕大的骇人肉枪一下弹出,拍在腹肌上,出“啪”一声脆响,其肉茎根部毛卷曲浓密,两颗卵蛋一鼓一鼓,显然正在酝酿大量新鲜精浆,肉皮褶皱上满是粘液,粗壮程度目测竟至少有四指!
青筋盘绕,顶端龟宛如蛇头,正从那独眼处垂下一线腥臭稠液,端的是一条人间绝世降魔杵!
武藏狐眼几乎拉丝,骚浪的望着自己义子的巨根,迷离而淫荡,骨子里雌性本能被彻底勾了出来,两条大长腿不停地左右摆着肥臀,摩擦着瘙痒的玉户,她指尖蘸了滴马眼晶露,抹在自己下唇,像涂唇膏。
“嗯……好咸……明明天天都有女人陪你,怎么还……”
“因为是妈妈……所以……”
“又因为我?你这孩子……什么都赖我……”
鸿图眸色骤暗,握住她脚踝,把人往下一拽。
“等——”武藏后半句被顶回喉咙。
男人扶茎,龟头抵住穴口,腰一沉——
“噗滋!”
整根尽没,直抵花芯!
腔内嫩肉被瞬间撑开,层层叠叠包裹上来,像无数小口同时吸吮。武藏忍不住娇嘁一声,十指掐进他肩肉,金眸泛起雾“慢……慢些……”
鸿图舒爽的叹了口气,看着美艳狐娘面红耳赤,骚浪春的样子,一阵强烈的征服感涌上心头。
大鸡巴深深的顶在了武藏的蜜穴里,享受着蜜穴紧紧的包裹和强烈的蠕动,酥麻的快感像要把人骨血都榨出来。
他缓抽至三分之一,再猛贯到底。
“啪!”
胯骨撞臀肉,浪声炸耳。
武藏被顶得前移,乳浪翻涌,雪背摩擦锦被,出细碎沙沙。
“嗯啊……”
她鼻音绵长,强烈的充实感顿时涌遍全身,狐尾虚影在背后显形,毛炸成伞。
两只玉足也随着肉体的晃动不由自主的翘起,一颤一颤的碰撞着义子的屁股,好似在为他推波助澜。
鸿图俯身,含住她耳尖,腰胯开弓。
抽送由缓到疾,每一下尽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带出“咕啾咕啾”水声。
爱液很快被捣成白沫,沿臀沟滴落,在褥上绽开一朵朵白花。
不过才五十下,武藏就已狐眸失焦,口涎顺着嘴角滑到锁骨。
然而这才哪到哪,鸿图一把将美狐娘双腿折叠过来,握着她的脚腕,一口咬住那性感迷人的香软玉足,大鸡巴不留情的继续对着武藏淫水潺潺的小穴狠狠肏干起来。
“……呃……哼嗯……哼嗯……嗯嗯嗯嗯……”
快感和背德感一起涌上心头,武藏尽量不让自己出的声响太过淫荡,还在勉力维持作为义母的尊严,可那如铁棍一般的火热大鸡巴和龟头不断的摩擦着她的花芯和花蒂,让她鼻息间忍不住响起阵阵羞耻的娇吟。
性感美脚又被那逆子含在嘴里又亲又啃,那种酥痒蚀骨的感觉,让她有了一种更加强烈的酸爽和刺激。
“图……等等……太……太深……”
然而男人是越肏越爽,亲舔着那诱人老命的玉足囫囵不清吞含着,粗糙的舌头在武藏敏感的美脚来回舔吸,那架势就像是在刷墙一样,任何一处都不肯放过。
耳边听着狐仙美母销魂难挨的呻吟,更是卖力抽插,武藏美穴的包容感极强,即使是那么猛的降魔杵都能从不同角度出强劲有力的冲击,在肉厚柔软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沟壑深邃的头冠迅猛的刮弄着敏感的蜜穴壁肉,大龟头次次见底,如雨点撞击着柔软的花蕊,出“滋滋滋”性器磨合的声音。
“呃…呃……呃…呃……嗯…嗯…嗯……嗯……”
鸿图不听自己的,武藏的呻吟变得幽幽怨怨,畅快的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被凌辱的恼人快感更是让她骨软筋酥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