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肉棒是那么粗壮硕长,火热坚挺,如同疯的暴龙在她体内狂插猛抽,让人崩溃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涌上来,如汹涌的海啸完全无法抵挡!
“好舒服,妈妈,你的里面太舒服了!”
鸿图嘴里衔着武藏的美脚是一刻也不舍得松开,目光死死的盯着美狐仙胸前那对雪白硕大的奶子急的划出道道眼花缭乱的乳浪。
武藏小腹不断颤抖,金眸浮起的水雾愈来愈浓,像夕阳下的海面,其实她已经高潮好几次了,但由于春水玉瓮穴的特性,那些她泄出来的阴液一直被锁在花径内没有排泄而出,她已经不敢想象一旦自己放松,或者蜜穴积累至极限后,迎接自己的该是如何天翻地覆的山崩海啸快感!
她只能控制肥嫩的肉臀不断缩退躲着,抵消逆子强烈的攻势。
“孩子……妈妈真……真真…不行了,慢点…”
鸿图这次貌似听进去了,骤然停住挺动,龟头抵在花芯处研磨,左手指腹按住花蒂,右手指尖蘸了爱液,抹在她后庭褶皱揉按。
将武藏的宫口研磨至酥软后,肉棒一会浅出深入,一会大起大落,一会斜行抽插,即使放慢了度,也是奸淫的狐仙美母双目迷离,娇喘个不停。
武藏越是求饶男人心里越是暗爽,抽插的低谷过后,鸿图趴到武藏身上,当下腰肢快起伏,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有力的奸淫着那肥美多汁的浪穴,出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嘴唇也狠狠的吻上了母上大人性感娇嫩的小嘴。
紫狐狸的香舌柔软湿滑,檀口里芳香怡人,男人厚实的大舌如游鱼一般四处游窜,不停的挑逗着她的香舌,嘴唇则贪婪的吸吮着她檀口里香甜的津液。
武藏鼻息激烈的喘着气,鸿图的吻技自不用多说,弄得她是十分舒服,再加上那粗长壮硕的大鸡巴正快凶猛的肏干着自己的浪穴,直让她如飘云端,欲仙欲死,肥美的美臀终于情不自禁的高高抬起再次迎合着义子粗暴有力的冲刺。
已经什么都不想管了,就算那即将到来的高潮把自己彻底冲成傻子也无所谓了,紫狐美母现在就只想爽!
只想和孩子沉浸在逆反人伦的漩涡里无限堕落!
激烈的呻吟在两人热吻的口中回荡,不断扭动的身体相互摩擦着彼此紧贴的肌肤,刺激着彼此淫乱的欲望和敏感的听觉。
“唔嗯……唔嗯……好图儿……太猛了嗯~我都快被你肏死了……噢噢…今晚怎么这么猛…嗯…啊啊…”
随着武藏烟眉一皱一舒,她再次登上了极乐,肥美多汁的美穴紧紧的收缩,将鸿图的肉棒夹的十分舒服,特别是顶在花心上的龟头,如同被一张柔软紧凑的小嘴吸吮一般,强烈的快感刺激得男人浑身颤抖。
“妈妈,还可以继续吗?”
鸿图挺动了一下肉棒。
武藏侧过脸,将濡湿的丝咬在唇间,声音细若游丝“……随你。”
二字如赦令。
鸿图翻过她身,美狐仙顺从地撑起雪臂,跪伏成母狐受尾的姿势。
巨乳垂成满月,随着呼吸轻晃,腰肢收束成诱人弧沟,臀峰高高翘起,两瓣雪臀间,秘穴与菊蕾同时展露。
然而兴致上头的鸿图无心观赏美景,只想继续在美母身上纵横,他双手抓住那高高翘起的肥美臀部,大肉棒顶在溢出些许稠白的穴口,腰间猛一用力就将整只鸡巴插了进去,再次用力的抽插起来。
高潮后的美狐娘在大肉棒再次插入的瞬间又是一阵娇喘,又痛又快的她身躯止不住的狂抖。
“我插!我插!插烂母上大人的骚穴!”
鸿图心中欲火未泄,肉棒涨的难受,好在武藏花径内积蓄了许多阴液,压力越来越强,他插的也是越来越爽。
慢玩既是春水玉瓮穴的优点,也是它的缺点,越到后面越爽,但前期由于那如同母亲般温柔的包裹和柔软,在刺激度上确实差了一些,对于鸿图这样的老饕来说,舒服归舒服,想让他射出来还真得苦一苦母上大人了。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更加深入,性器剧烈的摩擦,和着润滑的淫水出“滋滋”的声响,雄健的小腹猛烈的撞击着丰满的美臀,娇嫩深玫的花唇随着粗壮的大鸡巴不停的肏干而翻进翻出,勾出一副淫乱的画面。
不断涌出的淫水顺着肉茎滴落在大腿上,很快打湿了床单。鸿图抓捏着武藏丰满的大屁股,享受着臀部的柔软和丝滑的肉感。
“啪”的一声,男人一巴掌抽在肥美的臀部上,惹来狐娘一声甜美销魂的呻吟。
“母上大人……图儿的大鸡巴插得你爽不爽……舒不舒服?”
武藏早已在凶猛的抽插下勾了另一波春情,拼命忍耐着身体的快感,不自觉的将翘臀越挺越高,腰部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嗯……唔唔……别说了,快射给娘亲吧…让娘亲怀上你的种……”
武藏浑身绷紧,脖颈高高仰起,和身体呈现9o度,遭受了极大的冲击,喉咙不断出呃呃声,只得软语求精,求自己的逆子把精液注入自己的花房,完成最后的授精仪式,再继续下去,自己恐怕真的要退化成一头只知道欢爱的雌犬了。
听到母上的授精许可,男人最原始的兽性彻底压倒了理智。
他不再顾惜身下这具身躯是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对他温柔呵护的义母武藏,此刻在他眼里的,只有一具用来宣泄欲望的绝世肉壶。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已不再富有节奏,而是变成了狂风骤雨般的战鼓。
鸿图的腰腹如同一台加足了马力的桩机,那根狰狞恐怖肉龙化作不知疲倦的长枪,对着那红肿不堪的桃源洞口起了最后的冲锋。
不过才一两分钟,就是上百下的无情凿入……紫狐美母原本高贵典雅的盛世艳容彻底崩坏,香舌长吐,鸿图那每一记抽插都是要将武藏的灵魂都给顶出窍去啊!
紫色的长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胸口。
她那对硕大无朋的雪白豪乳随着鸿图狂暴的动作,在空气中甩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残影,甚至因为撞击太过猛烈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啊啊……不行了……图儿……你要把妈妈捅穿了……啊啊!太深了……不要这么深……那里不行……那是子宫啊…开宫好痛的……咿咿咿!”
武藏哭着哀鸣,却更加激了鸿图的施虐欲。
就在这一百多下的疯狂冲刺达到顶点的刹那,鸿图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后一弓,随即如拉满的强弓般狠狠弹出!
“噗嗤——!!!”
那颗足有拳头大小的紫红龟头带着破竹之势,无可阻挡地撞开了那道平日里紧闭羞涩的宫口。
原本只允许微小生命通过的幽深窄门,此刻被这根粗暴的肉刑具强行撬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被迫最大限度地撑开,甚至出了令人牙酸的声响。
“呃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