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演是如此刻意。
可为了瑾儿……还有那渺茫的,必须用最不堪的姿态才能换取的一线生机……
她必须强迫自己演下去。
随后。
周杰的眼眸微眯,指间紧攥的那束丝非但未松,反而又添三分劲道。
一股仿佛要连着头皮被剥离的痛,瞬间沿着根直刺入柳青黎的脑髓。
这痛楚是如此清晰,却远不如他即将泼下的言语更令她胆寒。
“想要救人?你那堇儿妹妹代你受的苦楚,岂是三言两语可尽?”
“如今你既肯献身来求,便该明白,代价是什么。”
“府里的丫鬟仆役,早已满员,倒是另有一职……正缺个合用的。”
他故意顿住,意味深长。
旋即,一字一字缓缓吐露。
“柳家乳畜……”
“不知柳大小姐,可愿屈就?”
巨大的荒谬感如潮水般淹没了柳青黎的意识。
不是侍妾,不是暖床丫鬟,甚至不是低贱的奴仆。
是“牲畜”,是被圈养、被视作工具的乳畜。
指掌紧握,粉唇紧抿。
却远不及从灵魂深处渗出的屈辱。
沉默如铅,沉沉压下。
压碎了晨曦,压弯了光尘,压垮了空气。
房间里只剩下周杰那玩味的目光,以及柳云堇无声流淌的悲恸。
是的,她还未来得及向姐姐说明。
昨夜她答应的,换取姐姐活命机会的所谓代价,正是这般……屈辱堕入无间。
这片死寂里,仿佛连时间都失去了意义。
周杰只见到柳青黎的眼睫,微微眨了一下。
“怎么,嫌这身份……辱没了你?”
他慢悠悠地松开紧攥她丝的手。
“啪!啪!”
击掌声响彻,随之是铁链拖曳的哗啦声响。
一道身影,不着寸缕,肌肤在惨淡晨光下苍白得如同新剥的嫩笋,却是以一种最卑贱最原始的牲口姿态,四肢着地,从敞开门扉投下的厚重阴影里,匍匐爬行而入。
脖颈被一条嵌着铁环的黑色皮质项圈紧紧勒住,陷入皮肉。铁链一端扣在项圈上,另一端拖曳在冰冷的地面。
脸上严严实实覆盖着漆黑的罩布,不见面容,唯见一抹秾艳朱唇微微战栗。
而其身后,有一根狰狞玉势,深没于那高翘的浑圆臀丘之间,随着她向前艰难爬行的动作,那骇人之物便在她敞开的腿根深处,不堪入目地颤晃着……
她爬到了男人脚边。
如同一只被彻底驯化的家犬。
周杰抬足,靴底不偏不倚,正踏在女子雪腻臀峰上那方耻辱的畜印处,炫耀道“瞧见没?昨夜你那镇妖司的同伙儿,便是这般后庭含玉,爬了整宿,才挣得这家畜身份的入门资格。”
话音未落,那蒙面女子仿佛被这脚下的羞辱与臀间玉器双重刺激,喉间蓦地逸出一串婉转靡音。
然其身姿反应却极为驯顺,臀峰非但未闪避,反而讨好地向上拱翘,颤巍巍地迎合着踩踏。
“你,又比她……清贵几分?”
柳青黎唇瓣微颤,似欲言语。
怒斥?唾骂?诅咒?
然而喉头滚动,痉挛了数次,却终究……吐不出半分音节。
她认出了那身段,但无能为力。
在周杰那双眼睛的逼视下,光阴仿佛凝成了一块沉重的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