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我有机会就往曾老头家跑。
一直到上了高三,我还没有一点儿收敛。
曾老头应该是个性欲旺盛的人,虽然我见他的频率都是以周、以月来计算,但我们在一起时,他每次都精力充沛、勇猛非常。
给我高潮是最起码的,很多时候我都得大喊‘不行不行不行了’他才会放过我,然后撸着自己又粗又长的肉棒,把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射到我脸上和身上才作罢。
性对我的影响是方方面面的,我越来越漂亮,曲线也越来越明显,就是不化妆穿着校服,也有人说我出落得亭亭玉立。
我当然高兴了,越被曾老头操得食髓知味。
高中这些年,我在学校当个好学生,在家当乖女儿。
在曾老头跟前,则是不折不扣的淫娃荡妇。
除了曾老头,没有人知道品学兼优的阮瑜有多么堕落。
然而,无论我们多小心保守这个秘密,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有一次,差点儿被揭穿。
曾老头在冬至出生,他如果过寿的话,一般会移到元旦一起庆祝。
曾老头想请的人基本都在放假,聚在一起更方便。
高三元旦,曾老头打个电话让我去一个酒店吃饭。
他过的不是整寿,但办得却很隆重。
曾老头对命理、六爻很有兴趣,他说今年有颗天喜星降临到头上,这颗天喜星管的是宴席、庆祝、获奖等等喜庆的事情,所以生活中必须得有个呼应。
曾老头已经退休,有儿有孙。要说喜,就是过寿了。
开始我还挺纳闷,他怎么转性了?
每次见曾老头儿都是我去他家,头一回,曾老头把我叫到外头会面。
不管什么原因,我一点儿也不想去。
上高三后课业更加繁重,我就是再有学习能力,也被一门门科目压得喘不过气。
高二暑假满打满算放了两个星期假,我们马不停蹄开学上高三。
好不容易趁着元旦能缓口气儿,我正准备和几个朋友逛街打游戏呢,哪儿有时间浪费在跟他吃饭上。
我内心非常排斥,跟他说这么仓促,我既不知道怎么给钱,又没概念该送什么礼物,甚至暗示改天登门祝寿。
曾老头却挺坚持,让我空着手来就行。
我再不想去,曾老头亲自叫了,又是过寿,也不好意思拒绝。
到了酒店,包间坐了估计没一百也有八十个人。
曾老头别看退休了,家门口可远非门可罗雀,找他干什么的人都有。
我不是曾老头生活中的重要人物,他也只有在家没人会打扰时,才会跟我打电话去找他。
这都还是曾老头提前两三个星期,跟我对照两人的作息表的结果。
为了保证两不冲突,他对安排日程非常谨慎。
我跟曾老头在开席前露了个脸,打完招呼后,就被安排到角落的一个桌子吃饭。
曾老头一直被左拥右护,我心里还抱怨干嘛让我这会儿来。
真要我祝寿,不该找个没人的时候、没人的地儿么!
看着宾客来来往往、觥筹交错,我却无聊得要死,得着空就在闺蜜在哪儿玩呢,打定主意坐一会儿就开溜找他们去。
后来,大厅里的人按资排辈给曾老头敬酒,我强忍着心里的不耐烦,装出一副尊师敬道的诚恳样子,排在队伍的尾巴拿着茶杯到曾老头跟前,以茶代酒给他祝寿。
曾老头红光满面、精神焕,笑眯眯和我碰了杯。
茶刚碰着嘴,我下意识就吐了。
“这是茶么?啥东西啊?”我特尴尬,又赶紧把杯子里的茶一口气喝回肚子里。
诚心说如此失态不该怪我,曾老头平时注重养生,而且对饮品特别讲究。
我平时只喝软饮料、奶茶、咖啡、纯净水之类的,根本不懂茶的好坏。
因为也就在他家喝一喝,还以为是茶都该是他家里的那个味道。
可是曾老头平常喝的茶,据说来自某个海拔八百米以上的山顶,都是质量很高级的品种。
所以,今天忽然喝了口酒店提供的残次货,跟刷锅水似得,虽然我也不知道刷锅水啥味道,但吐出来纯本能反应。
曾老头一点儿不生气,反而还很高兴,跟我说回头到他家去,他会送我几包茶叶。
后来我才知道,为这事儿曾婶还跑到酒店经理那儿投诉,竟然拿差劲儿东西糊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