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那个桌子都是年轻人,喝的是啤酒和可乐,没人去喝茶,我也就是赶了巧。
吃完饭,曾老头真带上我,坐到他的车里一起回家,去拿他的高级茶。
我一点儿都不想去,毕竟我们也不是真能做点其他的。
因为跟着曾老头一起回去的,还有曾叔和曾老头的几个挚友。
我云里雾里,不知道曾老头玩哪出,心里还在阵阵哀嚎。
本来休息时间就这么一会儿,曾老头浪费了我难得的一个元旦假期。
到他家后,我接过茶叶,装模作样凑到眼前,祭出十二分演技,只求自己这幅诚心感谢的样子能够在众人面前蒙混过去。
我还得意自己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儿,没想到曾老头又拿出一盒金镶玉的高级麻将。
不仅颜值高,轻重适宜、而且摸在手里清凉滑腻,一屋子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
他们支起桌子,聊天打牌喝酒,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曾老头让曾叔帮他玩两圈暖场子,他要先查查邮件。好多人都会在这时候给他写信祝寿,曾叔要挑些重要的回信说谢谢。
曾老头带着我来到书房,让我给他帮忙。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而且听曾叔说,一屋子的人以前都帮他做过看邮件和回复邮件的事儿。
他们心里估计也解了惑,怪不得曾老头要把我带回家。
今儿大家都是来玩的,就我是给他干活的。
书房的房门大开着,外面打牌、说话的声音非常大。
我刚坐在电脑前,曾老头就把我搂到怀里一阵猛亲。
下身紧紧抵着我的臀部,让我感受胯下的坚硬肉棒。
我倒吸一口凉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曾老头席上估计酒喝得太多,别是醉了吧,这会儿竟然敢胡来。
“曾爷爷,停下来!”我低声说道,脸颊涨得通红,搂抱着曾老头不停抖。
没想到曾老头比我以为的还要大胆,他居然把我衣服撩起来,胸罩拨到下巴,两个乳房活生生暴露在空气里。
高一时第一次被曾老头摸乳,那时候还只是大小适中。
经过两年多的刺激,曾老头已经把我的乳房揉摸啃咬成硕大。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又圆又挺,又白又嫩。
而曾老头的手皮肤松弛,还有星星点点的老人斑,抓在我的乳房上,连我看着都受不了。
曾老头下流至极,抱着我抓胸啃脖子,喘着气说“阮阮,你的奶子越来越大,是不是想让爷爷玩一玩?”
曾老头根本不等我回答,一只手在乳房上捏起来放开,乳房晃几下他再抓住压成饼。
另一只手悄悄摸到身下,从膝盖滑进大腿内侧,伸进筒裤的裤腰,移到两腿之间温暖的地方,指尖贴着内裤边缘摩挲。
“小逼痒不痒?”曾老头笑眯眯问道。
客厅那么多人,随时都有暴露的危险,我不得不分神去注意外面的动静,再红着脸点头,小声说“你摸当然痒了。”
“嗯,可不是么!”曾老头得意地说。一根手指找到阴蒂,隔着内裤使劲儿摩擦。我想把他的手抽回来,但他却坚持放在那里。
“不要”我又试了一次,还是推不开。只能加紧双腿,不让他进一步胡来。
曾老头的嘴唇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我要手指插进你的嫩逼,阮阮,我要你在我手里高潮。”
我惊恐地喘息着,大大低估了曾老头的无耻下流,压低声音警告道“曾爷爷,不行,这会儿不行,外面那么多客人,万一被现怎么办?”
“他们只会关心手里的牌,打得正起劲儿呢!”曾老头伸出舌头,上下舔舐着我的脖子。
然后他那只邪恶的手扭动手腕,手指滑进我的内裤。
我用力拽住他的手腕,但他还能用指尖绕着柔嫩又敏感的阴蒂慢慢转圈。
我咬着嘴唇,嫩逼酸得痒,必须努力压抑才能阻止呻吟逃出嗓子。
他又加重力量撩拨阴蒂,我的腹部一阵紧绷,全身一阵阵的灼热和兴奋。
急促的欲望在小腹上涌动,我不禁在座位上扭动起来,带着哭腔和浓重的喘息,哀求道“有人……会看到……曾爷爷……啊!”
“不怕,听我的!”曾老头不以为然,而且更加兴奋。
“啊……真不行……”我不停拒绝,声音却又充满刺激的欢愉。
“告诉我,舒服吧?”曾老头俯下身,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手指探进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抽插。另一只手滑回胸口,揉捏酸胀的乳房。
我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从胸膛里跳出来,生怕出一丁点儿声响,虔诚地希望客厅里的每个人都在认真打牌,而不是撞到我被曾老头一手握奶一手操逼的淫荡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