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说太专业,一定要我留在家里守着。
我私下觉得是因为曾婶大限将至,曾淮生怕曾婶死在他眼皮子底下,所以不敢单独和老婆共处一室。
我只好待在自己小屋闷头学习,曾淮生和曾婶说了一会儿话,曾婶就睡了,不过这次曾淮生一直在床前陪着她。
凌晨两点多,外面风雨大作。
曾叔家住在十二层,大风呼呼刮着,风声尤其凄厉尖锐,感觉整栋楼都在摇晃。
瓢泼大雨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在玻璃上形成一层厚厚的水幕。
我起来给曾婶加止痛药,然后在厨房给自己冲杯咖啡。
我只开了壁柜上的射灯,周围黑灯瞎火的,所以没注意曾叔在旁边。
忽然天空划过闪电,短暂地照亮屋内的景象,我才意识到身后有人。
起初还吓了一跳,意识到是曾叔时,这才放下心来。
可没一会儿就觉曾叔不太对劲儿,他的周身散出一种让人心惊胆跳的危险。
“阮阮还没睡啊?照顾你婶子,太辛苦了!”曾叔盯着我,慢悠悠说道。
“没事儿,我也要趁机温书,马上考试,好多东西要记呢!”我小心翼翼回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不想让曾叔知道他吓到我了,于是假装漫不经心地靠在厨房的料理台边。
看到曾叔亮得让我慌的眼神,我才意识到这样会拉伸我的背部,导致胸部紧紧地贴着瑜伽长袖衫。
我还没来得及纠正错误,他就走到跟前,双手抓在料理台两边,将我圈在他的身体中。
我猝不及防,像挨了炸雷一样险些跳起来,低声质问“曾叔,你怎么了?”
“阮阮,你长大了,简直是我见过最美的尤物。”曾叔一点儿不像平常印象里那么随和亲切。
此时,眼前的人表情狂热,朝我又靠前半步,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等等,曾叔你在干什么啊!”我愤怒且羞愧,恶狠狠瞪着他,但因为不敢大声而且有些沙哑,声音没有半点儿威慑力。
“你真以为把这副身子给我看了之后,还能指望我不操你吗?”他轻蔑地说完,把我猛地箍进怀里。
也许有外面的风雨声做遮掩,他和我说话时,竟然还是正常的音量。
没等我出声反驳,曾叔双手捂住我的脸。一张大嘴复上来,使劲儿摁上我的嘴唇,手指陷进我的皮肤里。
我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又现他脸颊上两个明显的酒窝。
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久远得我几乎忘掉。
可惜这次他没有喝多,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帮我。
天地良心,我从来没有丝毫意图勾引曾淮生。
在曾叔家这些天,我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屋里看书。
平时从来不化妆,也非常注重穿着打扮。
哪怕屋子里暖气烧到脑门流汗,我都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连袜子都不脱。
衣裤既不宽松也不紧身,永远都是大一号的瑜伽三件套。
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平时也没察觉曾叔对我有任何企图,他在家时甚至不会多瞧我一眼。
“不,曾叔,你弄错了,我本来没打算留下来。放开我,我会立刻离开。”我使劲儿后仰,将脸庞从曾叔的嘴上扯开,和他的胸和腹部也保持些许距离,不再贴住我的身体。
“这么晚了去哪儿?还不是和小男友操逼,让叔操有什么区别?叔肯定比你的小男友强。”曾叔讪笑着,又拨开我的手臂,想要再次抱住我。
我摸索着抓住曾叔的腰身,蓄积力量,然后猛地推开他,抬脚往大门跑。
不过曾叔更快,伸出一只大手抓住我的衣服,把我拽到沙上。
头皮筋被崩断,头散落到脸上。
外套拉链也被扯开,露出里面的运动背心。
我疼得飙出眼泪,人也着急得说不出半句话来。
“停下,你会弄疼自己的!”曾叔厉声说道,看起来很生气,双手紧紧地按在我的胳膊上,试图让我摆好姿势。
我侧身一扭,从沙上掉下来。
尽管曾叔迅抱住我,但两个人还是一起跌落在厚实的地毯上。
曾叔身上散着浓烈的沐浴露和男人荷尔蒙的味道,紧紧包裹住我。
不由得,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窜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