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妓女……操死?
我的大脑,在听到这几个字时,彻底地,当机了。
只不过,他们这些鼎炉是被宗门长老,领入的这个……共同的幻境,进行的任务。
而我们的,过关条件……
是截然相反的。
我要……活下去。
而他们,则要……把我,操死。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考验”!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
战争!
“我操!我明白了!”那个满脸横肉的屠夫,在这一刻,终于,将所有的线索,都串联在了一起!他那张油腻的脸上,所有的错愕和不解,瞬间,化为了一片极致的、充满了无尽的兴奋与残忍的疯狂!
“我们的任务,就是把她操死!用我们最强大的、最狂暴的欲望,去摧毁她的意志,碾碎她的灵魂!让她,彻底地,沦为我们脚下的一滩烂泥!”
“而她的任务,就是活下去!用她最淫荡、最下贱的手段,去承受我们的欲望,去化解我们的攻击!让她,在这场无尽的蹂躏之中,找到那唯一的、通往‘顺从’的……生路!”
“哈哈哈!我明白了!我彻底明白了!”
他咆哮着,那双如同猪一般的小眼睛,在这一刻,爆发出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强烈的、充满了无尽的杀意与征服欲的火焰!
“兄弟们!别他妈的再有任何的怜惜了!她,不是什么小美人!她,是我们的……敌人!”
“今天,我们,就要用我们这三根大鸡巴,把她这所谓的生路,给彻底地、捅穿!操烂!”
“杀了她!操死她!”
在那三声充满了极致的疯狂与杀意的、如同野兽般的最后咆哮声中,他们,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残忍的、以“杀死我”为唯一目的的……
疯狂攻击!
那三声充满了极致的疯狂与杀意的、如同野兽般的最后咆哮,成了这场你死我活的、以欲望为兵刃的血腥战争的……最后冲锋号!
他们,要用自己最强大的、最狂暴的欲望,来彻底地,摧毁我的意志,碾碎我的灵魂!
他们,要用自己那三根早已在我体内肆虐了无数次的、沾满了我的鲜血与淫水的狰狞肉棒,来将我,这个该死的、顽固的“敌人”,彻底地,操死!
“死吧!你这个该死的、挡了老子大道的……贱货!”
他们,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残忍的、以“杀死我”为唯一目的的……疯狂攻击!
“砰!砰!砰!砰!砰!”
那三根尺寸各异,却又同样狰狞、同样充满了杀意的巨大肉棒,在我那早已麻木的、不断痉挛的三个娇嫩穴口之中,以一种要将我整个人都彻底操成一滩烂肉的、同归于尽的恐怖频率,进行着毁天灭地的狂暴冲撞!
“呃啊啊啊……咿呀……啊……要……要死了……思思……思思要被……三根……大鸡巴……同时……操死了啊啊啊……”
我的意识,早已被这来自三路的、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被强行顶出的、病态的快感的洪流,彻底地、冲刷得支离破碎!
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所有的意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都在这股足以撕裂灵魂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冲击下,被彻底地、残忍地,碾得粉碎!
我的身体,彻底地,崩溃了!
“给老子……去死吧!”
在那三声充满了极致的快感与无上杀意的、最后的疯狂咆哮声中,那三根早已在我体内肆虐了无数次的狰狞肉棒,猛地,在我那不断剧烈痉挛、收缩的三个娇嫩穴口之中,剧烈地、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三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充满了生命与毁灭气息的滚烫洪流,在这一瞬间,如同三条开了闸的、永不停歇的火山熔岩,带着他们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杀意,所有的疯狂,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一股,是那个满脸横肉屠夫的、如同岩浆般滚烫、带着一股浓烈血腥味的赤红色浊流!它们,如同最狂暴的、要将我五脏六腑都彻底烧毁的毁灭之火,狠狠地,冲刷、灌满了我的整个后庭!将我那早已被撕裂得不成样子的、血肉模糊的肠道,彻底地、变成了一个只属于他的、充满了杀戮与毁灭的滚烫容器!
一股,是那个独眼龙的、如同毒液般冰冷、带着一股刺鼻腐臭味的墨绿色液体!它们,如同最阴毒的、能腐蚀所有灵魂的九幽冥河之水,极其“阴狠”地,将我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不断痉挛的子宫,彻底地、填满、淹没!
最后,是那个侏儒畸形人的、混合着黑色血块的、带着一股浓烈尸臭味的浑浊骚水!它们,如同最恶毒的、充满了无尽怨念的诅咒,狠狠地,灌入了我的喉咙最深处!呛得我,连一丝呼吸的空间,都没有!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已经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屈辱、恶心与被强行顶出的、病态的无上快感的、彻底失控的凄厉惨叫!
我的身体,如同被三道不同属性的、红色的、绿色的、黑色的闪电,从内到外,同时,彻底地,贯穿!
我的眼前,炸开了一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璀璨、更加炫目、也更加……绝望的白光!
我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说出那些破碎的、不成句的、充满了无尽的淫荡与下贱的……胡话。
“啊……啊……射……射进来了……主人的……主人的大鸡巴……都……都射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