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满……思思的……骚屄……屁眼……和嘴巴……都……都被……主人的……骚精……灌满了……”
“思思……思思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是……只会……吃鸡巴……和……骚精的……下贱母狗……”
“主人……求求您……不要……不要停……继续……继续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死思思吧……”
我的意识,在这三股滚烫的、充满了杀意的洪流的、从内到外的同时冲击下,在这无边的、由欲望和死亡交织而成的、最终的极乐之中,彻底地、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纯粹的……
空白。
整个幻境,也随着我最后那丝意识的彻底消散,开始,如同被风化的沙雕般,缓缓地,崩溃、瓦解、最终,化为了一片……
虚无。
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又是一瞬。
或许,又是永恒。
我的意识,再一次,从那片被三股充满了杀意与毁灭的、肮脏的洪流,彻底淹没的、无边无际的空白之中,缓缓地,苏醒了过来。
依旧是那个纯白的、无边无际的、没有任何参照物的混沌空间。
依旧是,那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般,深深地,烙印在我灵魂最深处的、永生永世都无法磨灭的……两次“死亡”的记忆。
我“记得”。
我记得,那六张充满了最原始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欲望的、如同野兽般的脸。
我记得,那六根尺寸各异,却又同样狰狞、同样肮脏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巨大肉棒。
我记得,我的嘴,我的骚屄,我的后庭,是如何被它们,一次又一次地,同时,彻底地,贯穿、占有。
我记得,那来自“四路”的、超越了所有想象的、根本不属于人类的、毁灭性的强烈刺激。
我记得,我最后,是如何在那无边的、由欲望和死亡交织而成的、最终的极乐之中,一次又一次地,沦陷、崩溃、最终,意识消散。
我……又死了。
就在我那早已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脆弱、更加稀薄的意识体,即将再次因为这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痛苦的记忆,而彻底崩溃时——
那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仿佛是由金属摩擦而成的中性声音,再一次,从四面八方,同时,响了起来。
“第二次‘问心’考验,结束。”
“判定:意识被欲望与杀意彻底摧毁,灵魂消散。”
“结果:死亡。”
“是否……选择退出本次‘问心’考验?”
那两个冰冷的、由最纯粹的光芒组成的选项,再一次,缓缓地,浮现在了我的“眼前”。
【选项一:退出‘问心’考验。】
【后果:考验失败,判定为……淘汰。】
【选项二:进行第三次‘问心’考验。】
【后果:未知。】
我看着那两个选项,我那脆弱的、还在微微颤抖的意识体,在这一刻,却出人意料地,平静了下来。
因为,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但,这一次,我没有立刻做出选择。
我开始,极其艰难地,回忆。
回忆我那两次,看似完全相同,却又截然不同的“死亡”经历。
第一次,我,是一个纯粹的、被动的承受者。我被那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的快感,彻底地,冲垮了所有的意志,最终,意识消散。
第二次,我,是一个试图反抗的、不甘的挣扎者。我从他们的对话中,窥探到了这个幻境的真相,并试图,用我的意志,去对抗他们的欲望。但最终,我,却被他们那更加狂暴的、充满了杀意的“性欲”,彻底地,碾得粉碎。
承受,不行。
对抗,也不行。
那么……
我,该怎么做,才能……活下去?
就在我那早已停止转动的、如同生锈了的机械般的大脑,即将再次陷入死循环时——
“破局的关键,在于……‘转化’。”
那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中性声音,竟破天荒地,给予了我一个,极其微弱的、充满了无尽的玄奥与深意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