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逻辑全部导向了一个结果——爱。
这个认知让他耳根发烫。
迹部景吾重新凝视文件上面的熟悉签名,第一次对未来的自己产生了某种共鸣。
或许在未来的某个时刻,他真的会为一个人做到这种地步?
“所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未来的我……很爱你?”
鹿间里沙:“那也说不准,看到行李箱了吗?我当时要离家出走呢。”
迹部景吾疑惑目光投来。
“因为你出轨。”鹿间里沙慢吞吞开口。
关于迹部景吾出轨和私生子的猜想,她心中早已有了新的推测。
但十八岁的他没必要知道得那么详细。
迹部景吾当即冷笑否认,语气坚定:“不可能。”
鹿间里沙捞起枕头垫在后腰,好整以暇地等待他的辩驳。
“爱可能会消失,原则和底线不会轻易改变,”他傲然道:“我不相信自己会任人摆布和没有感情的人结婚。同样——”
他稍作停顿,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耻和笃定:“我也不相信自己会在结婚后,做出背叛家庭、与他人出轨的事。”
鹿间里沙心情复杂。
“希望三十二岁的你也能说出同样的话。”她说。
迹部景吾陷入了沉默。片刻后,他不死心追问:
“你有确凿证据吗?”
鹿间里沙现在不确定那些能不能算证据了,她还有些想不通的地方。
“当时挺确凿的,来这里之前,我已经在考虑签离婚协议。
那些文件,就是带出来为离婚做准备的。”
听她提起离婚,没来由的,迹部景吾心口骤然一紧,拳头无意识地攥起。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但是未来的……”迹部景吾有点嫌弃,不太愿意承认那是未来的自己,“他如果真的做出了那种事,离开他。”
鹿间里沙的心情更复杂了。
十八岁的迹部景吾劝她和三十二岁的迹部景吾离婚。
“这是十八岁、还……喜欢你的迹部景吾,给你的回答。”迹部景吾灼灼望去,目光直白而澄澈,不闪不避。
鹿间里沙浑身一颤,杏眸圆睁。
好一会,她低声轻叹:“……你们姓迹部的,总有办法让人不知所措。”
鹿间里沙心绪纷乱如麻,一时间不知道该把重点放在哪里。
就挺烦人的。
任凭差遣
病房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
静得能听见彼此“咚咚咚”的心跳声。
鹿间里沙承认,她确实有亿点暗爽,但更多的是惊讶与猝不及防。
太突然了。